余下的话语,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不知何时,床边落下了几件皱巴巴的衣服,蓝色的卫衣压在浅紫色的裙子上。床帘缓缓落下,轻轻遮掩住一室春色。
半晌,床帘忽然被掀开。张启灵光着上身,冷白的肌肤上带着细密的薄汗,他黑着脸,手里捏着小蛇的七寸,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将手里碍事的火火扔了出去。
窗外,火火睁着一双迷茫的豆豆眼,小脑袋委屈地顶了顶房门,木门却纹丝不动。
它不死心地尝试了好几次,终究是没能挤进去,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扭着身子,慢吞吞地朝着太子的狗窝爬去。
算了,先凑合一晚吧!
房间内,暧昧的喘息此起彼伏,压抑的闷哼融化了冬夜的寒意。
吴虞双眼迷离,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胸口那只栩栩如生的麒麟,指尖划过每一道细腻的纹路。那只墨色麒麟像是活了过来,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起伏。
“唔……”一声轻哼溢出唇角,她的眼睛瞬间濡湿,染上了一层水光。
她微微仰头,一口咬在那只墨色麒麟的脖颈处,牙齿轻轻撕咬、摩擦。身上那人浑身一僵,紧接着,便是愈汹涌的攻势。
夜半时分,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随着清风飘入连廊,廊下的宫灯轻轻摇晃,晕开一片暖黄的光晕。
前院的三角梅顺着木架爬得老高,为了不被风雨吹折,每一条藤蔓都死死地攀着木架,娇嫩的枝叶被雨滴打湿,沙沙作响,在灯光下摇曳成影。
雨夜浸润了泥土,地里的植物贪婪地吮吸着养分,直到每一根枝条都变得饱胀,静静等待着次日的朝阳,酝酿着一场绚烂的盛放……
浴室里水汽蒸腾,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吴虞靠在张启灵怀里,脸颊被水汽蒸得绯红,指尖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尤其是那两根格外颀长有力的丘指——
真是的,光是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
真是无法想象,平日里那般淡漠清冷的人,骨子里竟然也有那么闷骚的一面。
她微微侧过头,在身后那人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这个动作本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怜爱与温馨。
可身后的人,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他将她翻转过来,双手掐着她的腰,抬起,又落下……浴池里的水顿时溢出了一大片。
两人的体型差,让她整个人被稳稳地圈在怀里。像是被捧着的珍宝,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舔吻着她白皙的锁骨,一下又一下,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梅。
浴室里水声潺潺,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后院的瀑布在响,还是屋外的落雨。
吴虞后悔了……酒壮怂人胆,但未免也太壮了些!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对男人来说是无师自通的,尤其对方还是个素了一百多年的老法师!
吴虞也曾私下偷看过一些小电影,可那些纸上谈兵的经验,终究敌不过骨子里的天赋。
浑身酸软的吴虞,就算是认输求饶,也只会被当成撒娇,换来更温柔,却也更汹涌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