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吴虞双眼直,怔怔地盯着头顶的床幔,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腰间,一只灼热的大手依旧意犹未尽的摩挲着,裸露在外的白皙肩头印上了朵朵红梅。
而印上红梅的那人,似乎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上瘾的企图烙下更多印记——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吴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浓浓的倦意,却又带着一抹浓艳的媚色。
她哑着嗓子,哀哀求饶:“小哥,我累了……”
张启灵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餍足,却又藏着未尽的余韵:“嗯,你睡吧,我来动。”
吴虞:“……”
虽然她的确也有被爽到,但是……天爷啊,吃到饱和吃到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
次日上午,无邪推开房门,看着外面洒下来的灿烂阳光,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深吸一口气,雨后的清新空气裹挟着植物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灌入鼻腔,怎一个神清气爽了得!
昨晚喝多了,今天难得睡了个懒觉,这会儿都快十点了,隔壁王胖子和张启灵的房间还紧闭着,看样子,两人也还没起。
无邪懒洋洋地趴在二楼的檐廊上,目光往下一扫,就看到解雨臣正坐在小院里的摇椅上看书。身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碟精致的点心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黑瞎子吊着条胳膊,还在一旁殷勤地忙前忙后,一会儿添茶一会儿递点心,一副誓要将金主爸爸伺候到位的谄媚模样。
“花儿,早啊!”无邪的声音透着刚睡醒的轻快。
“早!”解雨臣抬眸,冲他勾唇笑了笑。一伸手,就有瞎子将温度恰到好处的茶杯放到手上。
无邪慢悠悠地踱到前院,脚踩在青石板上,还能感觉到一丝湿润。他伸手摘掉花藤上一片半枯萎的叶子,语气里带着笑意:“看来昨晚下了场不小的雨。”
他已经能想象到,等明年开春,这小院里繁花满架、绿意盎然的模样,定是极好看的。
解雨臣呷了口茶,眉眼间带着难得的闲适:“阿虞酿的那果酒确实不错,后劲虽大,喝完却不头疼。等回京城,我得带上几瓶。”
“行啊!”吴邪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晃悠着,一脸期待,“顺便帮我们喜来眠宣传宣传,你说今儿个会不会有客人上门?”
话音刚落,黑瞎子就凑了过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压低声音冲吴邪挤眉弄眼:“嘿,大徒弟,跟你说个事儿。”
无邪斜睨了他一眼:“什么事?神秘兮兮的,快说!”
黑瞎子嘿嘿一笑:“今早天不亮,我看到哑巴在后院洗床单!粉色的!”
无邪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整个喜来眠,只有阿虞的床单是粉色的!
但看着黑瞎子那副幸灾乐祸的戏谑模样,他又暗暗生出几分警惕来:“你少误导我!多半是昨晚阿虞吐床上了。”
上次洗纹身那档子事已经够尴尬了,再来一次,他这个当哥的,还有何威严可言?!
阿虞也是,嘴比酒量硬,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喝这么多酒了,净给人添麻烦。看小哥这会儿还没起,就知道昨晚定是照顾了大半夜,被折腾的不轻。
黑瞎子也不反驳,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