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各处岗哨都已经安排妥当。”副将跟在他身后禀道。
谢瑾渊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温韫玉营帐的方向。
想起昨夜的缠绵,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加派人手,盯紧各处的动静。”他沉声吩咐,“尤其是陛下的御营附近,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这边温韫玉已整理好衣冠,缓步走出营帐,日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神情是一贯的温润中带着几分疏淡。
唯有行走间,那较平日更为刻意的平稳步伐,隐隐透出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端倪。
元宝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少主,可要用药酒"
"不必。"温韫玉淡淡打断。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谢瑾渊骑着骏马而来,在温韫玉面前勒住缰绳。
"怎么不在帐中休息?"谢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冷硬,但眼中却带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关切。
温韫玉回道,“帐中烦闷便想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谢瑾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淡淡道,“若觉不适便回帐中歇着,有何吩咐让下人去做。”
温韫玉淡淡颔首,“谢王爷。”
偷情
谢瑾渊带着亲卫将最后一处外围岗哨巡视完毕,暖洋洋的日光勾勒出他玄色轻甲冷硬的轮廓。
朝身后副将吩咐了几句便调转了马头,随后绕了一个大圈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温韫玉那顶位于僻静处的营帐后方。
谢瑾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便掀开帐帘一角闪身而入。
温韫玉正背对着帐门,将一套茶具收入匣中,听到身后几不可闻的动静,他动作未停。
谢瑾渊解下披风,露出里面一身便于行动的墨色劲装,他走到温韫玉身后目光落在他看似如常,实则比平日略显僵硬的坐姿上。
“伤处还疼?”他问得直接,声音在稍暗的帐内显得格外低沉。
温韫玉转过身,他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托王爷的福,尚可忍耐。”
谢瑾渊听出他话中带着的那点刺,心下有些愧疚。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盒,盒子在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打开盒盖,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这是上好的药膏,本王给你上药。”
温韫玉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走到榻边坐下,谢瑾渊在他身侧坐下,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衣服褪下。”
闻言温韫玉微微蹙眉,但还是依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将衣衫褪至腰际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在腰脊之间几处清晰的青紫指痕赫然映入眼帘,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