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睁开眼,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福公公,目光阴冷,许久,才缓缓道,“最好如此,起身罢。”
“谢陛下!”福公公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皇帝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帐外,眼神变幻不定。
昨夜之事,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清醒后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许久都没有梦到父皇了,可在昨夜却偏偏梦魇,难不成是谢瑾渊对他做了什么。
想到此皇帝心下惊跳,可是想起问过福公公御医可有看出什么,而福公公摇头的事让皇帝心下稍缓了缓。
“许是这段时日的确是太过操劳过度。”皇帝心下劝慰自己道。
安排几个机灵人去接近二房
温韫玉是在一阵绵密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晨曦微光透过缝隙渗入。
他稍一动弹,便觉腰肢酸软得厉害,腿根深处那隐秘之处更是传来清晰的异样感,带着些许难以启齿的胀痛。
昨夜谢瑾渊的索取无度,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身体记忆里。
温韫玉撑着手臂缓缓坐起,锦被滑落,露出清瘦却不显孱弱的上身,以及胸前与锁骨处几处暧昧的红痕,在冷白肤色上尤为醒目。
他垂眸扫过脸上并无羞赧亦无波澜,取过一旁叠放整齐的月白中衣,随后动作略显迟缓却依旧从容地穿上,将那些痕迹尽数遮掩。
元宝端着铜盆热水进来时,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伺候洗漱的动作轻了又轻,生怕惊扰了他。
而御营内,皇帝的脸色并不好看,昨夜那场诡异的"梦魇"仍让他心有余悸,此刻正倚在软榻上,听着福公公的禀报。
福公公躬身立在榻前,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关于明月山庄的消息派出去的人已查清楚,这明月山庄果真不如表面的和睦。”
“温家二房与大房不睦,早些年就让温庄主驱逐出明月山庄,如今带着家眷经营着几间绸缎铺子。”
皇帝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问道,“可知他们为何被驱逐?”
福公公闻言面露难色,“此事明面上的说法是二房犯了违背祖规的大忌,具体的未查出来。”
“派去查探的人回禀,温无叙的夫人柳氏时常在外抱怨说长房不过是占了个嫡系名分。”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么说这二房并不甘心?”
“正是。”福公公往前凑近半步,“据说柳氏一心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取代温韫玉,成为明月山庄名正言顺的少主呢。”
他沉吟片刻,对福公公吩咐道,“安排几个机灵人去接近二房。”
“是,陛下。”
……
此时,谢瑾渊正带着人巡视猎场,他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所过之处侍卫无不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