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候着。”
主仆俩一追一赶的到了书房外,元宝停下脚步在外守候。
温庄主放下手里的事情,疑惑的看着去而复返的恶心道,“怎的又回了?”
“请您让我带着人前往兰州。”
温庄主眉头微皱,“阿玉,你身子才好,且兰州路途遥远,你为何如此执着的要去?”
温韫玉闻言只道,“爹,这些年我身为明月山庄的少主却未做过什么,反是阿姐在外边忙忙碌碌,如今身子既好我也该为你们分担些事宜。”
温庄主沉默片刻,他看得出儿子眼中的执着,只好妥协道,“你既如此坚持那为父便应了你,但你需答应我,万事以保全自身为重。”
“爹放心,我分得清轻重。”
温庄主颔首道,“到时为父会再派一批弟子随你去,明日你便带着人动身罢。”
“是。”
目的达成温韫玉便不再打扰温庄主处理公务,出了书房便吩咐元宝道,“回去后收拾些包袱,随我一同离开明月山庄。”
元宝几步追上温韫玉,“少主,您真的要离开山庄?”
温韫玉顿下步子,“怎么?难不成你不想随我去?”
闻言元宝的头瞬间摇成了拨浪鼓,“小的不是这个意思,自然是少主去哪小的就在哪。”
“这太突然了,小的这不是没有反应过来嘛。”元宝憨憨的挠着后脑勺笑道。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少主竟然愿意带着他,他在少主的心中果然是很重要的。
想到这里元宝有些感动,“小的回去就收拾,必定让少主即使是在路上也能感受到如家中般的周全。”
……
“王爷,还有两日便可到兰州,今夜可要休整一番再赶路?”一身铠甲的副将朝马上的谢瑾渊拱手问道。
“夜里不好赶路,已探到再走十五里便有镇子,到了便在那镇上休整一番罢。”谢瑾渊望着前方的大路道。
“是。”副将退下将话传下去。
将士们已行了一日一夜的路早就有些疲累,此刻一听到前方有镇子便皆像打了鸡血似的快步赶路。
有镇子那他们不就能吃上一口热饭了,也不必再风餐露宿。
“大伙们快些赶路,走完便能好好休整一番了。”
“是!”
有来无回
此时虎头山上的虎头寨中正进行着一场庆功宴,土匪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简直比过年时还要热闹几分。
吃肉喝酒时那些个土匪也不忘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翩翩起舞的美人们,纱袖扫过半空时留下阵阵香气,闻到得土匪蠢蠢欲动,若不是还要几位当家在他们便想不管不顾的上去把人抓到怀里了。
这些跳舞的美人都是他们从山下的花楼里抢来的,这些美人想活命便只能供他们取乐。
“二哥,没想到今日抢得那些东西竟然那般值钱,这可比我们到那些个穷酸村子里打家劫舍强多了。”
说话的人是虎头寨原来的三当家如今的二当家,此人生得一身腱子肉留着一脸的大胡子,声音粗野非常。
曾经的二当家此时虽已当上了虎头寨的大当家,但他还是习惯的喊二哥,毕竟曾经的大当家虽已不在但却依然是他们永远的大哥。
此时二当家一脸的笑意,今日那批值钱的货物正是他带着手下的人下山劫来的。
二当家话方落,一道女声沉声道,“那些货物标着明月山庄的商徽,显然是明月山庄的东西,那明月山庄在江湖中的地位不一般,若是他们知道我们抢了他们的货还打伤了他们不少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四妹,你多虑了。”二当家满不在意的摆手道,“即便他们知道了又如何,他们敢来将人杀了便是!”
三当家着一身黑色劲装,面容生得算是清秀,只是左眼下方有一道不浅的疤痕,闻言冷哼道,“你这榆木脑袋我跟你说不清楚。”
言罢三当家看向主位上的大当家道,“大哥,明月山庄定会派人来此事我们该如何应付?”
大当家放下手中的酒碗,目光深沉,缓缓开口,“明月山庄确是不好对付,硬碰硬也对我们没好处,但货物已到手,也不能轻易归还。”
“四妹,让你手下的人这几日密切盯着些明月山庄的铺子,打探打探明月山庄派多少人来。”
三当家颔首,“成。”
“这几次我们伤了官府不少人,那些没用的狗官怕是已朝皇帝禀了此事,到时定是会派人来支援只是不知会派何人来。”
大当家听着三当家的话却没有露出多少担心之色,来寻他合作的那人已朝他透露出此次带兵来的人便是那位威名赫赫的瑾王谢瑾渊。
那人言在军中有他安排好的内应,到时只要里应外合定能让那人有来无回,那人说得信誓旦旦让大当家心中的顾虑稍缓。
初时听到那人言带兵前来的可能是那位久经沙场的瑾王他心里还是有许多不安的,毕竟瑾王的威名天下无人不知。
“不必忧虑此事,我心中已有应对之策。”大当家道。
合作的事大当家还未告知二当家与三当家。
“既然二哥如此说那小妹便不再多言了。”
二当家发出一声粗狂的笑声,“四妹,你这爱乱想的性子就该改改,就算皇帝派了人来也同样都是些虾兵蟹将,来一个老子杀一个,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二当家打心眼里瞧不起官府那些没有用的兵,他还没动手那些个玩意就先吓尿了。
下方的小土匪们听到他的话同样发出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