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玉伸手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双眼,元宝说得不错他的确有些心神不宁,却找不到原因。
“许是罢。”
“既然如此少主何需事事亲力亲为,左右离武试便只有两三日少主便交给下面的人罢。”
温韫玉颔首,重要的他也忙完了,剩下的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他也不必担心,况且阿姐已从外回到明月山庄,有她看着定不会出事。
这会儿温韫玉又想到谢瑾渊,也不知他此刻在做什么,以皇帝对他的忌惮想必日子也不是很轻松。
半年怕是有点久了。
温韫玉正思索着他要不要出明月山庄到外边。
想着温韫玉心下暗自颔首,因身体缘由在明月山庄闷了这么些年,是该出去走走了。
为自己想好了理由温韫玉当下便决定等武试后便离开明月山庄一段日子。
“还是三爷的驱蚊香好用啊,瞧瞧少主这些时日身上都未再出现那些红点了。”元宝兴奋道。
温韫玉无力扶额,为何此事还没有过去?
哪是香好用,分明是因大蚊子这些时日不在。
梳洗完温韫玉才用完早膳便被温庄主派来的人传话去了书房。
既是温庄主让人来传话那便说明许是发生了什么要事。
温韫玉没有耽搁立即起身前往书房,而当他到时便见书房里除了温庄主外温韫眠也在。
“爹,您把女儿与阿玉唤到书房来可是有要事交代?”
温庄主颔首道,“确是有要事与你们交代。”
言罢温庄主便将方送到他手上的情报告知姐弟二人,原是明月山庄在兰州的几处铺子货物出了问题,且铺子里的掌柜也被人打伤,此刻正卧病在床。
“兰州的生意不是于叔在看着吗?且那几处铺子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明月山庄的,何人有如此胆子?”温韫眠面露疑惑道。
“听闻兰州匪患闹得厉害,过路的商人无一未遭到毒手,更搅得百姓民不聊生,那批货物被劫可是同样与那群土匪有关?”
温韫玉虽然人在明月山庄但对外边事情却不是一无所知,他手里有收集消息的人,元宝会一一传到他耳里。
他话落果见温庄主颔首,“不错,正是与那虎头山的虎头寨有关。”
“虎头寨初时在前任大当家的带领下虽也会干些抢劫过路商人钱财的勾当却没有伤人性命,过路的商人们知道他们不会杀人也愿意花些银子买个平安,但从半年前前大当家死后二当家上位,虎头寨的行事却越来越狠厉且不计后果。”
“在那位新大当家的带领下到处打家却舍,胆敢有人阻挠他们老少妇嬬都杀,官府的人派官兵去剿匪时却伤亡惨重。”
温庄主说起这些眉头狠狠蹙起,“此事为父想寻个人前往兰州,你们二人可有合适的人选。”
然还不等一旁的温韫眠开口,温韫玉便先开口道,“爹,此事阿玉愿带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