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发出没多久便有看守地牢的守卫大步进来,声音充满不耐的吼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吵什么吵!”
“放肆!”北氏见这守卫对自己如此不敬当下有些恼怒,“老身乃瑾王府太王妃,还不快快让谢瑾渊那不孝的东西来见本太妃!”
闻言守卫嗤笑出声,嫌弃的打量了一眼北氏,嘲道,“太妃早些年便已身逝,区区罪奴竟敢大言不惭的冒充太妃,真是好大的胆子!”
北氏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狗奴才,竟敢如此对本太妃说话!”
守卫不屑地撇嘴,“还想着装疯卖傻呢,来人,给我拿冷水泼醒这个装疯卖傻的罪奴。”
他的话方落便有两个小守卫抬着一桶满满的冷水进来,其中一人笑道,“头儿,这是方从井里打上来的水绝对冷。”
守卫满意颔首,“给我把这罪奴泼醒,太妃岂是她能冒充的!”
北氏老脸上浮现出惊恐,蠕动着身子向后退去,“你…你们竟敢对本太妃下手!”
“又在说胡话了,还不快些动手。”守卫道。
“是。”
小守卫麻利的把牢门打开便提着水桶进去,二话不说便将一桶水直接泼到北氏身上。
那水冷得很北氏这老骨头哪里能经受得住,控制不住的哀嚎了一声,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守卫冷笑道,“现在可清醒了,若是不够便再泼一回。”
北氏怨恨的瞪着牢门外的三人,若时在那女人怀上谢瑾渊时她便让他胎死腹中,她哪里会落到这个下场。
她好恨!
那女人克她,生得儿子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爷说了你若安分些便能再多活几日,若不然便只能让你这老东西把这刑房里的东西都尝尝。”守卫指着挂在墙上的一把把瞧着就骇人的刑具,“你这老骨头可经受不住。”
北氏只看了眼便骇得移开了眼睛,身体愈加颤抖起来。
她手段再狠到底也只是个深宅妇人,哪里能受得住这些刑具,随便一件便能要了她的这条老命。
北氏此时恨不得就这样死了算了,如此便不用受到这些折磨。
不料她心里才有这想法,守卫便道,“王爷说了你若是敢自刎,他便只能将那一家的人挫骨扬灰,送下去陪你这老东西了。”
听到这话北氏瞬间激动起来,“不要动他们!”
“那便只能看你够不够听话了。”
这守卫是跟在谢瑾渊身边的暗卫,对于她的身份自然一清二楚,不过他只听主子的命令行事,根本不管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
“王爷有消息告知,相信你听到这消息定会欣喜。”
守卫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而出口的话却让北氏浑身一抖,瞬间如坠冰窘。
“什…什么消息?”北氏不知为何心下有些不安,让她的心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