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胎是老奴按北氏的吩咐早早从外头抱回来与郡主互换的,之后北氏便让接生的婆子偷偷将郡主带出了瑾王府,在此之前北氏已安排好了郡主的去处。”
说着方嬷嬷咽了口口水,对于接下去要出口的话怕的心直颤抖,“北氏命那婆子将郡主抱到了距京城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山村的一户农家夫妻那说是给他们的儿子当童养媳,而那对夫妻是个重男轻女的主,即便是当童养媳也是不会善待郡主。”
“况且还有北氏的吩咐在,那对夫妻便更不会让郡主有好日子过,那些年北氏都派人盯着郡主,因此对郡主在那家里受到的苦知道一清二楚。”
“郡主从记事起便日日干着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吃不饱饭,挨打更是家常便饭的事。”
谢瑾渊听着这些话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手却不自觉的捏紧了书案。
到底是流着同样血脉的妹妹,即便不喜欢也不希望看到她过得那般苦。
“咔!”
梨花木制成的书案被生生捏断了一个角,方嬷嬷身体一抖再不敢说出一句话。
“后来呢?后来为何下落不明?”
“是…是因一年前那地方发了大水将村落都淹了,还…还冲走了许多村民生死不知,老奴嘴上说得虽是下落不明可郡主还有没有活着老奴也不确定。”
“你们该死!”谢瑾渊一掌将方嬷嬷打出去。
“噗!”
方嬷嬷飞出去时连带着书房的门也跟着她飞了,足以看出谢瑾渊使出的内力有多狠,方嬷嬷吐出一大口血彻底晕过去。
“带下去,别让人死了。”
话落有侍卫将方嬷嬷拖离开,谢瑾渊想着方嬷嬷方才的话心下的不痛快更甚。
一年前?
那便是他未回京的时候,找不到人他该如何与父王母妃交代?
若他们知道那孩子过得那般苦许是会怪他不快些寻到她罢?
“主子,一年前发了大水的便只有凌州,那郡主未失踪前便是在那了。”
凌州的确离京城有千里之远,且因地形原因比起其他州县更为落后。
太王妃竟如此狠心!
对于北氏的心思暗卫也是无法理解。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北氏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关到了瑾王府昏暗的地牢里,她极力睁开浑浊的双眼,所见之处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火把散发着不太明亮的光。
北氏年事已高再经了这么一折腾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她蠕动着自己的这把老骨头勉强到了牢门边。
手撑在牢门上颤颤巍巍的起身,用着自己仅有的力气拍了把牢门,企图将人吸引进来。
她要见谢瑾渊那不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