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他们的事他不会想到那一层,但知道后就控制不住的想到那方面上。
尤其是昨夜的事还有他的推波助澜在。
“嗯。”温无缺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的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说着他从药箱中取来一个锦盒,咳了声似在掩饰尴尬般,“这…这是我昨夜专门配的药膏,若…若是觉得不适可涂上些许缓解缓解。”
他没有明说具体用在什么地方,但温韫玉还是领会了他话中的意思,耳后根爬上了绯红。
“多谢三叔。”
再尴尬温韫玉还是收下了他手中的药膏,昨夜的疯狂他的确需要这药膏。
“手伸出来,我瞧瞧。”温无缺道。
温韫玉颔首依言将手伸出去,温无缺的指尖落在他手腕上,半响后颔首道,“你体本内的媚毒已解的差不多,只需再泡两日的药浴将余毒清掉便可。”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意外之喜,只是他还没有完全确定,便不与阿玉说了。
温韫玉颔首,随后想到什么他眉狠狠一皱,“三叔,每日的药浴可都会出现…昨夜夜的状况?”
若是如此他可不就是需要再与那头不知节制的饿狼纠缠?
只要想想他腰身处的酸痛愈加明显,若是如此他的腰怕是要不了了。
那狗男人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可事实却是来了一次又一次。
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哄着他,但该狠还是狠。
从谢瑾渊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就能知道有多疯狂。
温无缺颔首道,“药浴中有两味药能合成合欢散,我还未寻到能替代的草药。”
闻言温韫玉只觉自己的腰身不保,他觉得这毒也不是非解不可。
许是见温韫玉的面色有些发白,温无缺又开口道,“不过后两回不需要再行…行房吃下解药便可,解药我已配好不必担心。”
温韫玉听到这话,紧绷的神情总算缓和了些,药浴再如何难受都没有谢瑾渊身体力行带来的难受。
“阿玉。”
温韫玉正走着神便听温无缺唤他,抬起疑惑的双眸望去便见温无缺指指他的脖颈处道,“大哥大嫂与韫眠定是要来折春阁瞧瞧你,衣裳还是穿好些罢。”
虽然他们想到那一层的可能很小,但到底不太好。
“我明白了三叔。”温韫玉将衣裳拢了拢。
见状温无缺叹气一声,“若是有一日大哥大嫂得知了你与瑾王的事,还得知我身为你的长辈早早的得知此事却不加以阻止,反而助纣为虐,大哥大嫂定是连将我赶出家门的心都有了。”
这话中打趣的成分居多,但温无缺的担忧却是实实在在的。
“阿玉,答应三叔。”温无缺一改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形象,颇为可怜兮兮的拉着温韫玉的衣袖道,“若是真有那一日你定要为三叔多说些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