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即便得知韫玉的事后会将他赶出家门的可能极小,毕竟二人就这一个儿子,况且还体弱多病自小就宠着。
况且若是真将韫玉赶出家门岂不是正合了瑾王的意。
但他就不一样了。
“三叔安心,此事与三叔并无干系,韫玉定不会牵连三叔。”
闻言温无缺又叹一声,真到了那时候不牵连也得牵连。
“好在还有你阿姐。”温无缺似带着几分庆幸般的道。
温韫玉疑惑的看他,不等他问温无缺便道,“你这辈子不娶妻生子那大哥的血脉可不就是断了嘛,有你阿姐在他们日后得知了心里边许是能宽慰些。”
之所以如此言便是因温韫眠并无嫁出去的意思,而是招一个上门女婿。
这想法是温韫眠自个提出来的,不过至今还未寻到合适的,因此温韫眠如今已是二十有二的老姑娘了却还没有成婚,这可愁坏了温夫人。
而温庄主则是不管女儿最后嫁不嫁人,日子过得舒适便好。
至于外界的那些风言风语温韫眠不在意,温庄主就更不在意了。
身为女儿家本就身不由己,若是婚事再不能顺心顺意,寻个自己欢喜的那即便是成了婚也是徒劳。
温夫人便是因有这些考虑在,所以才未将温韫眠逼得那般紧。
她也是女儿家,明白身为女人的不易。
母妃言想要臣这一生喜喜乐乐
谢瑾渊回京几日后皇帝为彰显出对谢瑾渊的重视特地再办了次庆功宴,众大臣明白皇帝的心思于是纷纷带着家眷到宫中参宴。
宴上一派喜乐融融,令人丝毫察觉不出暗处的勾心斗角。
酒过三巡,皇后朝谢瑾渊笑道,“瑾王府冷冷清清那般久了,瑾王可有娶妻的意?”
“娶妻?”皇帝似才反应过来,顺势道,“瑾渊,你也老大不小了,京中你这样年纪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不若趁着未到年关找个王妃罢。”
“是啊,母后年轻时与老王妃的情分最是要好,老王妃去了无人关心你的亲事,可母后却是时时挂着心的。”皇后道。
帝后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能让殿中的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当下就有些人起了心思。
要说在京中比做皇子妃更有面的非瑾王妃莫属。
况且瑾王不仅骁勇善战还年轻俊美,不过年仅二十有三就立下了赫赫战功,京城中心悦谢瑾渊的贵女有过之而不及。
若是他当真有了娶妃的心思,那京中的贵女们怕是要挤破了头,做不成王妃做侧妃也未尝不可。
而男人们想到的却是更多,如今陛下虽忌惮瑾王,但最后的赢家是谁还不得而知。
他们知道这个想法有些大逆不道,但在利益面前还是控制不住的心动。
毕竟搭上瑾王府带来的好处多多,但同时带来的危险也是只多不少。
殿中的众人心思各异,皆不动声色的望向谢瑾渊,等着他开口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