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谢瑾渊冷沉的声音响起,大手一把扣住温韫玉的下颔,强硬的将他的脸转过来,“你想换谁?”
他的话语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狠狠地咬碎后吐出来的。
他手上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觉间加重,让他疼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然而,这声闷哼还没来得及变成怒火,谢瑾渊的嘴唇就如狂风暴雨般压了下来,狠狠地堵住了温韫玉的嘴巴,让他连开口的机会都被瞬间剥夺。
再放开时温韫玉整个人都软进椅子里,如即将濒死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谢瑾渊此刻也没好多少,手指覆上他的唇瓣将上边的水光抹去。
“往后那样的话不准再说。”谢瑾渊的手放在他衣带上,欲拉不拉暗含威胁,“说一次加一回。”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温韫玉身子下意识的一抖,咬牙骂道,“你个混球!”
他一回就那么久那么重,再加一回他这身子拆碎了也不够他吃。
……
午时一过温韫玉照例每日去找温无缺诊脉。
温韫玉的院子与温无缺的院子有一段距离,走了半刻钟才到他那里。
踏入那幽静雅致的院子,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鼻而来,而温无缺身着一袭素色长袍,端坐在窗边,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在他温润如玉的面庞上,为他平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息。
温韫玉唤道,“三叔。”
温无缺颔首,“过来坐罢。”
闻言温韫玉在窗边小几另一边落坐,温无缺给他倒了杯茶水,声音淡雅,“伸出手来。”
温韫玉依言将手放到案上,温无缺的手轻轻搭上他的的手腕,闭目凝神,指尖轻点,仿佛在与脉搏间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窗外,竹叶随风轻摇,发出沙沙声响,与室内宁静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暂时没什么大碍。”温无缺收回手,随后笑着调侃道,“没有偷偷把药倒掉罢?”
温韫玉轻咳一声,“三叔莫要胡言,没有的事。”
“我还不知道你吗?”温无缺无奈的摇首,“你如今的身子需要用药养着,即便再苦都要喝下去。”
“韫玉明白。”
懊悔
送走了温韫玉后温无缺饮了口茶水,便见谢瑾渊去而复返,“你怎么回来了?”
“有些事想问问。”
“王爷坐。”温无缺抬手朝他示意在小几的另一边坐下。
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往谢瑾渊那边推,“王爷尝尝这茶,是今春刚得的。”
谢瑾渊淡淡的瞟了一眼冒着气的茶水,不大感兴趣,动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