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问什么?”温无缺垂眸思索了半晌,实在是想不出谢瑾渊能问什么。
“温韫玉的媚毒有了八角寒草当真能解?”
听到他问的是温韫玉的事温无缺有些疑惑,“你要问的是阿玉的毒?”
他何时这般关心阿玉了?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谢瑾渊轻咳了声道,“他对本王有救命之恩,若是解了他的媚毒也是还了他这份恩情。”
温无缺颔首,这倒是说得过去。
“本来有了八角寒草作为药引后就能解了媚毒,只是阿玉自小体弱,八角寒草药性寒凉若是直接给阿玉用势必会对他的身体有很大的损伤。”
“要是阿玉的身子强健些即便用了八角寒草会有些痛苦也能挺过去,可阿玉的身子不行,若是把控不住轻则昏睡不醒重则经脉损伤。”
温无缺愁得不行,没忍住叹了口气,温韫玉的媚毒他这三年来一直在寻找解药,如今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哪想到药引子却那么复杂。
听完温无缺的话谢瑾渊同样蹙起了眉头,没想到解媚毒如此凶险,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可还有其他办法?”谢瑾渊记得当时暗卫二说的是少了两味药引。
果不其然就见温无缺颔首道,“我在一本古籍中翻到有一味药材“沐云花”可以与八角寒草调和,只是要寻到沐云花却是不容易。”
“沐云花生长在漠北的天云山上,我已将此事告知大哥,他如今已派了人前去漠北的天云山寻找,若是顺利的话半个月后就能拿到。”
谢瑾渊闻言道,“本王会尽快安排人去王府的库房将八角寒草拿来。”
“温某在此多谢王爷。”温无缺举起茶杯朝谢瑾渊拱手谢道。
见状谢瑾渊抿紧唇,若是温无缺知道真相这声谢怕是要说不出来了。
“举手之劳罢了。”
“本王还想再问件事。”
“王爷请说。”
谢瑾渊俊美的脸上少见的面露纠结,踌躇了半晌才道,“你可知身中媚毒的人行了鱼水之欢后有何影响?”
“王爷…为何要问这个?”今日的瑾王有些奇怪,难道王爷身边也有身中媚毒的人?
要是没有那在王爷身边身中媚毒可不是只有…阿玉一人?
难不成大嫂又给阿玉安排了通房丫鬟,俩人已经睡过了?
“你不必多想,跟温韫玉没有关系。”谢瑾渊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开口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本王听闻媚毒发作犹如烈火焚身,若是以行鱼水之欢缓解可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他的心下还是担心昨夜与温韫玉做了那事会对他的身体不利。
温无缺虽听到谢瑾渊的话没有再多想,但又听他问的是媚毒发作行房的问题,又控制不住的往温韫玉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