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每回喝药都要温夫人骗着哄着才肯喝,长大后虽不要如此但喝药也是让温韫玉最头疼的一件事。
瞧着空空如也的药碗小书童松了口气,随后吩咐人将空药碗与用完的早食收下去。
温韫玉百无聊赖的躺在院子中的一棵树下搭的躺椅上,似随口问道,“元宝,路渊人呢?”
“路侍卫在习武场,少主可是有何事吩咐?”小书童元宝疑惑的挠挠后脑勺,路侍卫平日里都跟在公子身边,也不知这几日怎么回事都待在习武场。
“无事。”温韫玉从躺椅上起身,“跟本少主到习武场走走。”
“诶!”元宝大步跟上去。
……
习武场里练武切磋的声音此起彼伏,烈日之下一个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子露出壮硕的胸肌和粗壮的臂膀,小麦色的皮肤让人一瞧就知道很有力量。
此时位于习武场中央的比武台上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正切磋着武艺,台下站着一排排围观的人时不时出声叫好。
温韫玉来时正是比武台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元宝看得津津有味但温韫玉的注意力却不在此,他此时正垂眸无声的注视着无人注意的某个角落。
只见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浅色衣裳的小丫鬟一脸的羞涩,红扑扑的像涂了层厚厚的胭脂,她扭捏的动了动身子。
“路侍卫,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希望你能收下。”小丫鬟犹犹豫豫的拿出自己绣的青色香囊。
谢瑾渊一身黑衣冷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奈何他的那张脸生得好看,惹得庄里不少小丫鬟春心荡漾。
那小丫鬟说完不给谢瑾渊开口的机会就将手里的香囊往谢瑾渊怀里一丟就头也不回的跑开。
谢瑾渊像是触到了瘟疫般往后退开一大步,那青色的香囊孤零零的落到地上。
“呵!路侍卫真是艳福不浅,怪不得这么多时日都留在习武场。”温韫玉一开口就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谢瑾渊转身去看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人,没反驳是他不准自己出现在他面前,只拱手道,“少主误会了,属下不是。”
“这是你的事,本少主只是问问罢了。”温韫玉打开折扇就想若无其事的离开。
“少主的身子可好些了?”谢瑾渊打量着面前的人,眼里带着关切。
他的少主身子的确真的不好,三伏天还裹着件披风,许是长年在房中较多的缘故温韫玉的肤色比一般人还要白皙,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温韫玉让他这句话止了步子,“闭嘴!”
谢瑾渊无声的扯了扯唇角,“少主是来寻属下的吗?”
“你想的倒美,本少主只是走走罢了。”温韫玉言罢抬起了步子,但谢瑾渊却看出他的步子带着几分慌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谢瑾渊紧跟上去,“少主可否让属下继续回您的身边侍候?”
“回罢。”省得在外沾花惹草。
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温韫玉心下惊诧,他怎会有如此念头?
谢瑾渊在外沾花惹草与他何干?定是因他成了他的人才会如此。
可恶,他堂堂明月山庄的少主竟然让自个属下睡了,传出去可太丢人了。
身后的元宝一头雾水的看着前边的主仆,他怎么觉得少主与路侍卫的氛围有些奇奇怪怪的。
是错觉吧?
玩脱了
温韫玉在外头转了一圈就带着谢瑾渊与元宝回了住处折春阁,恰好碰上了来看他的温夫人。
温夫人来时没见到温韫玉便打算先回去,回头再来看望,不料才出了折春阁就碰上了回来的儿子。
“阿玉回了,身子可好些了?”温夫人赶忙凑上去关心道。
温韫玉知道她记挂着自己的身子,回道,“娘安心,孩儿的身子已无碍。”
说着引着温夫人到院里的茶桌上落坐,元宝麻利的倒上茶水。
“这事也怪为娘没有将心月看好,竟让她给你下了那种药。”温夫人说起这件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自责。
“你放心,娘已经将她送走,绝不会让这事再发生。”
“娘不必自责。”白心月做下的事元宝早已告知他,但并没有大肆宣张到底考虑到了白心月身为姑娘家的脸面,对于这件事温韫玉没什么感觉。
温夫人心疼儿子怕他疲累,因此没有留多久就离开折春阁,离开前不忘让谢瑾渊与元宝仔细照顾温韫玉。
温夫人一走温韫玉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软进圆椅里,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朝谢瑾渊勾了勾。
谢瑾渊不知道这娇贵的小少主想做什么,但到底还是顺从的走过去,“少主有何吩咐?”
温韫玉指指桌上摆着的一盘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少主我想吃葡萄,但不喜欢吃皮,你给我把皮剥掉。”
闻言边上的元宝又是一头雾水,少主之前吃葡萄时也没那么挑啊,今儿是怎么了?
元宝刚要开口就被温韫玉一个眼刀过去,元宝瞬间闭嘴。
“是。”谢瑾渊自然知道他是在故意为难,但仍是顺从的净了手取来葡萄慢慢剥皮。
“小心些,别把肉给弄破了。”温韫玉心情极好的欣赏着谢瑾渊一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剥着轻薄的葡萄皮。
只是看着看着温韫玉就发散了思维,这双粗糙的手那夜抚在身子上时竟然让他感觉有几分舒服,就是掐在腰上时有些痛……
想到此温韫玉一个激灵,他怎么会想这个?
谢瑾渊到底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况且从小到大都只有别人侍候他的份,还从来没有人敢使唤过他做这种事,他再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伤到了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