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咽了咽口水,“这…这不好说。”
……
日上三竿,温韫玉想伸手揉楺双眼,哪知道才刚抬手就感觉到一股酸痛从手腕上传来,温韫玉睁开眼怔怔的看着右手上红红紫紫的痕迹。
昨夜香艳的一幕幕涌上脑海,昨夜他强硬的按着一个男人在床榻上又啃又吻,那人几次将他推开他自己又扑上去,那人顾忌着他体弱并没有用蛮力控制住他,他好似还将人的衣裳扯得乱七八糟。
那男人好像是…路渊?
“看来本少主的眼光还不错。”至少不是找了个歪瓜裂枣。
温韫玉想着就要动身下床,但身体上传来的酸痛却更是让人难受,尤其是身后像裂开了一般。
他自小就是因身子不好所以精养着,身体的难受让他忍不住眼眶泛泪,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
太难受他就干脆不想动了,这会儿才想起来悲痛自己失身的事。
他堂堂明月山庄的少庄主竟然失身给了一个男人,还是…下面的那个。
他平日里怎么没有看出阿渊竟是如此强势,昨夜他也有清醒的时候,知道谢瑾渊压着他时有多强势,下手有多重。
他迷迷糊糊中想逃开都被阿渊握住腿拖回来,他根本逃不开。
昨夜的媚毒太厉害,他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这几日怕是都不能下地了。
这时房中响起脚步声,谢瑾渊抬步进来就看到他埋首在枕子里,面上一愣。
温韫玉是哭了?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他昨夜应该推开他的,但是说什么都晚了,他既然要了温韫玉的人就一定会对他负责。
谢瑾渊单腿跪下去,捶首拱手,“昨夜都是属下的错,请少主责罚。”
温韫玉听到这声音身体下意识一抖,随即抬首咬牙去看床榻前的人,“昨夜的事你给我闭紧嘴,不准传出去!”
“少主放心,属下一定守口如瓶。”
“从今日起本少主再也不想看到你!”
谢瑾渊眉头一跳,其他的都可以,这个怎么行?
这药可涂在…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温韫玉一眼就看到了谢瑾渊手里握着的白色瓷瓶,心里有感应似的猜到了什么。
果然就听谢瑾渊开口,“这是属下去找王大夫要来的药,可涂在主子…”
“闭嘴!”温韫玉一脸羞愤的打断他。
“是。”谢瑾渊闭了嘴,但仍不死心的道,“少主那…若是不涂药怕是很难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