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子红薯换了五斤米,够他们两个人省吃俭用八天左右,在前往学堂的路上庞午撞上了拐弯处的一个人,米在古俗手里安然无恙,反而手拿剩下三个红薯的庞午摔得很惨,红薯掉进沟里。
“哎呦喂,我寻思着是谁呢?原来是被学堂逐出来的庞午呀!一个废物还敢来?”
两人都看向一身华服的男人,古俗搀扶着他:“你谁啊你,嘴这么臭吃狗屎了?”
那人道:“你又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古俗哼道:“我们走这条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是看路狗吗咬人这么急?”
那人骂不过古俗,吃了个大鳖:“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我我?我是你爹呀你忘啦!”
“你他妈的!我打死你!”
古俗还想上前,被庞午拽住:“别惹是生非啦!我们拿完钱就走。”
要钱
他们两个不想理,但那人见他们退缩后得寸进尺:“庞午你个废物,如今快三十了还想着考官名呢?就你这样的蠢货别说三十岁了,再来个三十岁也是给人家垫底的货!”
古俗忍不了,他回头骂道:“长着张猪脸是你娘生你后喝的猪奶吗?一眼大一眼小扮演老鼠猫呢!”
“我和庞午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骂别人呢你接什么茬?”
那人拔出剑朝他们来,古俗根本不怕,可身旁的庞午站在他的面前道:“够了!都别吵了!我只是回学堂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我以后也不会碍你们的眼!”
那人嘲笑道:“你拿什么东西?学堂里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死老鼠?”
古俗还要骂,一人匆匆而下,迈过石阶:“凌尚,你有些过分了。”
古俗打量了一圈,能看出这位也是王权富贵。
庞午感激似的看着他:“谢过谢公子了。”
谢彦朝他温柔的笑了笑,又瞪了一眼话憋在嘴里的凌尚:“先生昨日说的的书背完了吗?在学堂很闲?”
凌尚还想说,可谢彦的一个眼神杀便让他离去,此时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人。
谢彦没见过古俗,问了一嘴:“这位是?”
庞午有些不好意思:“这位是我表弟,来陪我的。”
谢彦见他们二人手里的米和红薯问道:“你今日来学堂是为了找先生?”
庞午张口回道:“我是为了要钱………交的学费我想………要回来一部分。”
古俗想要制止,他并不想让她将这种事告诉他人,尤其是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