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庞午似乎和他关系不错………
谢彦叹了一口气:“你回来就是为了要钱?为何不再求一求先生呢?当日你怎么不来找我替你求情?”
庞午摇摇头:“无所谓了,我在这里本就待不长,学费越来越多我实在不能够负担的起。”
谢彦拿出自己的钱袋想要给他:“这些银两就当作我借给你的,一会我陪你去找先生求情。”
他又仔细看了眼古俗仿佛想到了什么:“这位是你救下来的人吧,你为了他才………”
古俗回道:“是为了我。”
谢彦冷冷的看了眼:“我现在就陪你去。”
庞午到底没收,钱袋悬挂在两人中间晃动,裂缝似的破碎摇摆:“我不能收,谢公子还是别这样做了。”
谢彦气愤,可又做不了什么:“我只是不想你这样自暴自弃!”
庞午走上台阶再无话语,只是对身旁的古俗道:“走吧。”
谢彦就站在那里,古俗边走边说:“庞哥和他关系不错?”
庞午回道:“哪里哪里,只是同窗了许多年罢了。”
而后庞午又介绍道:“他是谢家的嫡子,如今的皇后便是他的大姐姐,我一个布衣出身胆敢与他走的太近。”
古俗在心里想着:怎么在哪里都逃不开欧阳这个姓,他也是深深的醉了,要不是怕欧阳芝在这边搜寻他的身影早就离开了,也用不着费这么多力。
不知不觉中到了教书先生休息的小屋,他礼貌敲门,屋内的人道:“进………”
古俗在门外守着,庞午自己进去。
教书先生一见是他便要将他轰出去:“你来做什么?”
庞午细声慢语的道:“先生,我是为了拿回我的学费。”
“岂有此理?”教书先生手里的书册摔在桌子上:“你回来找我要钱?你哪里的脸?”
庞午继续道:“学费一口气交了一年共六十两,如今我仅仅上了三个月,先生将我逐出学堂,可学费是不是理应归还于我。”
“你你你!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古俗时不时朝屋内看一眼,以防万一。
他见庞午的背挺得从未见过的直,不由得笑了。
庞午继续道:“拿回我自己的钱,这是应该的。”
教书先生拿起手边的柳条就要打他,古俗见不对冲了进来:“喂!你敢打下去我就敢报官!”
教书先生哼道:“你恐吓我?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古俗拿出藏在背后的剑,刀光粼粼:“你打他一下,我也砍你一刀怎么样?”
“我看看是你的柳条打的狠还是你的骨头更硬一点?”
教书先生气的半死:“大胆!你你你!!!你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