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面子薄,他也不忍心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
在犹豫之间,一句今早的声音响起:“姑娘不要为难人了。”
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欧阳芝笑着走进来,古俗恨不得将面具刻在脸上:“我倒是想看看谁超了我的榜,原来是这位公子。”
欧阳芝嘶了一声,觉得眼熟,但又说不出来。
太多人穿着古俗的衣服,太平常的衣物。
古俗想走,他生理性不太想见到欧阳芝,可欧阳芝就跟一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缠着他,不算缠着他,只不过是缘分造孽。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行礼,半跪在地面上:“宣王殿下!”
只有古俗没跪,欧阳芝将面具丢给身旁的下人:“来来来,给我上酒!”
他指着古俗:“可否与在下拼一拼,棋逢对手不愿放走。”
古俗听明白了,他走是走不了了,今夜必须和他拼一拼。
大不了直接倒地不喝了,说喝不下了,要不就装晕。
苑缘上了一排酒,共十六碗。
欧阳芝一连喝了三碗,擦了擦嘴后盯着古俗:“怎的不喝?”
古俗摆手:“喝不下了。”
欧阳芝一听他的声音抬眉,想到了什么:“你的声音好耳熟,你是……”
古俗一动不动怕他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不死国哪有姓古的,一听就是外姓。
欧阳芝扬声道:“我的朋友!对不对!”
他立马不喝了,将酒赏给了下人:“输给你我愿意,真是缘分注定,我能在这里遇见你。”
古俗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
欧阳芝拉着他的手走出人群,在空荡荡的道路上,他道:“我这算是救了你?苑缘姑娘可是难缠的很,她就喜欢你这种不明世道的公子,在你身上骗光偏财后就离开。”
古俗道:“多谢了,还是麻烦了欧阳公子……哦不,宣王殿下。”
欧阳芝笑了一声:“我不太喜欢别人叫我宣王殿下,总是有种疏离感,古兄还是叫我欧阳公子吧!”
古俗就讨厌这种官宦公子,当初的林之歌也是有这种感觉,时间长了后才了解本心,而欧阳芝与林之歌不同,欧阳芝典型的贵族王室娇生惯养,他的心里不过是自己,谁也没有。
“欧阳公子。”
欧阳芝满意的摸着下巴:“元兄有地方住吗?这地方到了深夜可是很吓人的,去我的府衙住一晚吧!”
古俗拒绝:“不麻烦欧阳公子了,我还是略贵些拳脚,毕竟要赶路。”
欧阳芝深深地凝视着他,良久道:“元兄有事,你的心里和嘴巴不诚实。”
古俗被说的不明所以:“啊?”
欧阳芝大笑,这让他怕了一秒,周围的人都习惯了般继续走,只有古俗在中间。
他还是被带到宣王府衙,这与王宫不同,空旷的大,除了干枯的树没什么,古俗被安排到一间南北朝向的房间,热水餐食应有尽有。
欧阳芝一直在烦他,拿了几坛酒:“元兄与我共饮如何?我这宣王府好久没来人,一直寂静的很。”
古俗道:“你不是殿下,为何这般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