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芝倒了满满一大杯:“我只是个手里无权的王爷罢了,要不是我一奶同胞的兄长是皇帝,恐怕我早就被杀了。”
古俗听着他讲述皇家的那些事,例如他的兄长是如何杀了父皇的九子夺下储君之位,而他欧阳芝仗着血缘教他不认杀害,与他九分相似的面貌就像铜镜的一头,欧阳月留了他一命,但他什么权利都没有,只有差遣下人的令。
“倒是……”古俗咽下这句话:倒是可怜之人,他的兄长,如今不死国的皇帝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
也是,做皇帝的手里哪有干净的。
两人喝的烂醉,古俗到了后期哭出来,眼泪大滴大滴的掉,欧阳芝擦干净他的泪:“怎的哭了?元兄有糟心事缠身吗?不妨与我说说,或许能出一份力。”
古俗立马处理了自己的失态:“竟然哭出来了,真是喝多了,醉酒了。”
欧阳芝指着月:“我倒是不清不楚,这月太亮,以为白日里呢!”
古俗被逗笑,心情好了很多。
两人累了,躺在榻子上一睡不起,到了隔日午时才起,那时欧阳芝被叫走,下人偷偷告诉他,大概是因为昨夜欧阳芝邀请他喝酒被欧阳月知道了。
“那他……会怎样?”
下人道:“皇帝向来对殿下很好的,或许只是警告,其余的没了。”
古俗点头,正巧清神溜回来,告诉他林之歌的踪迹。
欧阳芝不在,他就这么走了的确不好,便要来纸笔,写好后交给下人,一个人又迈上了不知多遥远的路程。
或许在某个地方,某天阳下,某片花瓣,两人的心脏同时跳动,彼此思念,共一时。
他走过林之歌的步子上,鞋靴重叠,在一日后到了一处瀑布下,古俗眯着眼看冲破爆发的水流。
月镯
良久,他寻到了林之歌的背影,一路小跑躲在树后,竟看清了一个人。
那人的面色惨白,似得了大病般,整个人消瘦不如从前,古俗皱着眉,那是安然。
安然:“太子殿下……”
林之歌扶起他行礼的手臂:“不用多礼,你的病好些了吗?”
安然和他关系不错,点点头:“好些了,不死国的确有方法,一年前御医告诉我只有半年的时间,我冒死的心想来到这,也认识了太子殿下口中的不死国毒王。”
林之歌安慰他:“心结还是要放下,你的病大抵与这有直接关系,还有……冯级的那一掌。”
怎么还有冯级的事,古俗听着他们讲话。
安然咳了两声:“是,还是要感激太子殿下,当时冯级是要致我于死地,如果没有太子殿下赶来救了我,恐怕这仇是报不了了。”
报仇?找冯级报仇?
林之歌拍着他后背,好受些:“好了,该走了。”
他们二人并排朝着黑漆漆的山洞走去,古俗望着一路平的地,他还在纠结走不走,没有遮挡物护身,实在害怕。
如果林之歌认出自己怎么办?他一定会问:古兄,你为何要跟着我。
最后,古俗没走,而是绕路跑到山洞的另一旁,还想着怎么进去就听见一阵哀鸣声。
“毒王大人!!快来救救我的孩子!”
一个枯瘦的妇人怀中抱着青面小儿,那孩子嘴唇深紫一看就是中毒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