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看见他嘴上缺水而留下的痕迹,心疼的摸了摸。
莫豁毅走过来,满眼担忧:“俗儿,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先走吧。”
三人一口气走出荒天,马都难受的低眉,莫豁毅找了一间驿站,店小二来来回回上茶,古俗将事情说出口。
桌面上,莫豁毅闷闷不乐:“都过去了,这些母亲与我讲过,对于剑仙顾叔叔,母亲讲那些都是过去了,她早就释然了…”
古俗为剑仙庆幸,至少有了答案。
剑仙,你能听见吗?
床榻上,林之歌要了两身衣服换上,古俗累得要死,他趴在最里面小眯一觉,而后道:“我们进了王宫会不会被杀。”
林之歌道:“不会的,有我在。”
古俗又问:“你要处理的事情是不是很多,忙几天?”
林之歌点头:“或许,半个月…事情的确不少,都在等我处理。”
古俗不打算跟他一起回王宫,反而想到了另一个办法:“我与莫叔叔随便找个地方住吧,在王宫还是不保险。”
林之歌也乏了,他躺在古俗身旁,细细的喘息:“好,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有空便去寻你。”
他挪着身子靠近古俗,蜻蜓点水的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你不要跑,不要让我寻不到,我会很担心,很担心很担心,我不想再失去你,古兄,古俗……”
古俗笑了两下,他实在没力气再笑:“我不会走,不会离开你,之歌啊…在剑仙身旁我时时刻刻都在害怕,一个轻而易举能杀了我的人,我害怕……我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失去你,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两人相伴,幻梦中相睡。
隔天,林之歌为他们找到了一处农家小院,又派了心腹送吃食,此处离王宫有十里地,林之歌三日没来。
莫豁毅总是在院子里转,觉得呼吸不上来。
“豁毅叔叔,我想……我们要快一点了。”
莫豁毅点头:“是,这几日我总是难受得很,脑子里不停的在转,一时一刻都是煎熬。”
他看向古俗:“俗儿,你真的要等之歌吗?他毕竟…是林崇的儿子。”
古俗叹了口气:“豁毅叔叔怎么想的。”
莫豁毅道:“你我再去荒天,如果娄尊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他。”
“我等不了了,你也等不了了,我不想再出现之前的事情,同样的错我不想犯两次。”
“俗儿,你的时间不多了。”
古俗点头:“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不清楚,或许…我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我只要你一句话,等林之歌吗?你敢笃定他真的会放弃所有?放弃皇位?”
古俗信林之歌的话,林之歌的那双眼就是最美的情话,他自然相信。
“我信,我信他。”
莫豁毅叹了口气:“好吧,你信他那就等,我陪你等。”
三日后,林之歌未曾出现,古俗掰着手指头算时间,已经六日了,林之歌真的这么忙吗?他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