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是林崇对他做了什么?将他囚禁起来?可日日送饭的人都会与古俗报平安。
古俗也学起莫豁毅的样子一圈圈的兜圈子。
两日后,门被敲响。
这个时辰正是送饭,古俗懒洋洋的开门,看都没看转过身:“放在桌子上吧,之歌有话要转告于我吗?”
“今日的饭菜不知合不合古兄胃口,都是我亲自选的。”
莫豁毅出来,见到门口的林之歌讶了几秒:“之歌?你来了。”
古俗猛地回头,看见了他:“你……你处理好了?”
林之歌点点头,把饭菜放好。
“娄尊的军符我想了又想,还是强夺比较好,如今所有的消息都要过我的手,我不会禀告。”
莫豁毅问道:“所以?再去荒天?”
林之歌点头:“我已备好马匹,择日出发。”
饭菜还没凉,林之歌饿狼似的几日不吃饭来这里一个劲往嘴里塞,最后是古俗抢过他的筷子:“吃多了对胃不好。”
林之歌多喝了两碗汤,最后倒在床榻上一睡不起。
娄尊死了
古俗悄咪咪的趴在他的脸庞,呼吸一沉一沉的,微翘的睫毛在动,林之歌是真的累了,古俗从未见过他睡的这么熟,睡的这么香。
睡吧我亲爱的,我一直在,在你醒来后会看见我的。
隔天,三人准备启程,古俗明显能看见细微与四周不同色的人影形形色色,他知道那是鬼魂,那是能为他所用的魂魄,只是……他并不想这样。
在马背上颠簸时,他的身体放空,沙漠下埋着几千年死在此地的魂魄呜咽呜咽,这一刻他想着,如果把他逼到死地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如父亲那般用了惊人的洪荒之力?会不会亲眼看着自己步入深渊。
下一秒却想开了,如果真的这样,他会快些进入轮回,哦不,他没有轮回,没有后世。
只是舍不得林之歌那双温情的眼。
“古兄?”
林之歌叫他。
“怎么了?”古俗抬头看他。
林之歌摇摇头:“古兄再坚持些,前方不远了,我见古兄你呆呆的以为有些晕了。”
古俗笑了两声:“那可没有,我身体倍棒。”
莫豁毅领头,荒天他去了无数次,只是这一次无比的沉重。
几日过去,到了军营。
娄玉兰前来迎接:“太子殿下。”
他没敢叫古俗和莫豁毅,这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地方,安插在身旁的眼线他自己也认不出来,娄尊对他的不信任很明显,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