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玉兰眼珠子一转:“倒是可以与荆将军商量,他的将士在后线,粮草不用太多。”
娄尊听到了好主意,眉头松了些:“也对,我这就写信给他。”
他看了眼娄玉兰,这位讨人厌的弟弟越发出落聪明呢:“你帮我写,我还有其他事!”
娄玉兰走到一旁磨墨书写,营帐里进进出出的人带来不断的冷气,火炉上的星光即将陨落,娄尊面对一件件的诉讼要求头痛的很。
最后一个人跪在地上:“娄小将军,南面的兵士太少,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就会被破了!”
娄尊细算着手里的兵士:“王宫不是派了吗?他们人呢!”
“不知…请娄小将军调兵支援啊!”
娄尊肚子空了一日,一口水未进。
“告诉刘向,调兵三千支援南面。”
那人大谢:“谢娄小将军!”
人走后,娄尊起身拿过娄玉兰写的信,上面没有一句话一个字是多余的,写的非常好,十分完美。
这也算是唯一的一件好事。
“不错,我这就让人送过去。”
娄玉兰为他拿了糕点和茶水:“大哥还是要吃些,你捯了外面的人怎么办。”
娄尊咬着牙,最后迅速嚼着糕点,配着茶水咕噜吞下。
“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分忧,二弟守玉身子不好,娄家只有你。”
娄玉兰道:“为大哥分忧解惑是我玉兰的荣幸。”
娄尊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过些日子不忙了就送你回去,军营你还是别来了,好好把娄家上下管好。”
他又突然说道:“对了,父亲的死因有进展了,那日你确定没在?”
娄玉兰笑了一声:“大哥不信我?那几百名兵士可眼睁睁的见我在军营里,军营到娄家大哥应该知道多远,来回多久,我就是神仙也飞不回来。”
娄尊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心,他就是认为此事与娄玉兰有关系,即使所有箭头都没有指向他。
因为他,讨厌娄玉兰,单纯的讨厌。
“此事放在一边,对于父亲的死因不要在外说,如果我听到了他人讨论,你是知道的。”
娄玉兰皮笑肉不笑:“是,我都知道。”
他在娄尊眼里就是个随手拿起丢下的垃圾,用完了就丢弃,需要了再假惺惺的捡起来,甚至一个笑脸也不会给。
娄尊走了,有人叫他,营帐里只剩下娄玉兰慢悠悠的收拾着桌案用完的砚台。
有人走进来,是娄尊的手下:“三公子,你可以走了。”
娄玉兰砚台放好:“好,毛笔你去洗吧。”
回到三人所在的营帐,古俗见他进来便问道:“你和他说了吗?”
娄玉兰摇摇头:“没找到机会,明日吧。”
说着他拿出食盒,里面是四个硬的嗝牙的馒头,还有咸酸菜,这已经不错了。
林之歌吃不惯,拿着糕点垫一垫。
古俗道:“这样没用,还是要吃些饭,糕点又不抵饿。”
林之歌又拿起馒头,小心的咬下去。
这顿饭吃的累人,古俗早早躺在简易木榻上准备休息,狼嚎是有的,但是风声掩盖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