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拉住他:“讲清楚?为什么要自杀?你怎么能这般不爱惜,我是用我的命……”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口,林之歌环腰抱住他:“我知道…所以我不愿意死了,我最后不打算自杀了…”
“可是你回来了呀,古俗…我爱你…我不愿再离开你。”
古俗抚着他腰上的疤,心痛的刀剐。
一夜过后,店小二再次狮子大张口:“那个……昨夜的热水,十两银子。”
林之歌歪头板着脸:“什么?热水十两银子?”
“是啊。”
栀子拔了出来,店小二差点从楼梯上掉下来。
“你你你!你要干嘛!”
林之歌忍不下去:“我给你钱啊,你不是想要吗?”
店小二吃硬不吃软:“得得得,不要了,我我我我,我走了。”
娄小将军
最后店小二放走他们,古俗抱着林之歌的腰,在沙尘中肆意穿梭。
这一次终于在天明前赶到了军营,与沙土相映颜色的挡风布拢在地面,这是兵士的庇所。
前来身着银盔的人道:“玉兰,你怎么来了。”
娄玉兰笑道:“季叔叔,我大哥给我写信让我来此。”
这个人是娄将军左膀右臂之一。
“好,娄小将军在最前面的绿色营帐里。”
娄玉兰带着身后的三人并没有走进娄尊的所在帐篷,而是进了空人的地。
“这里人多眼杂,我先与大哥知会一声。”
古俗点头,坐在圆石墩上静等,他走后,林之歌道:“一会怎么说?”
莫豁毅叹口气:“我来不来没什么区别。”
古俗也在琢磨怎么拿到军符的事,硬抢?这军营里都是娄尊的人,最后都会踏成肉饼不说。
礼貌的去借,这还不如抢呢,娄尊一纸送到王宫,别说他了,林之歌也会受到影响。
偷吧,这个最保准。
但是偷?怎么能服众呢?
服了,娄尊是难搞。
“看玉兰回来怎么说吧。”
另一半,娄玉兰走到绿色营帐前驻留。
娄尊的手下道:“请三公子在此等待。”
一炷香过去,那人走出来:“请进。”
鞋靴刚踏进去,娄尊右手的杯子摔在他的脚下。
“妈的!”
娄玉兰摆出关心的样子:“大哥怎么了,又有什么愁事。”
娄尊倒不瞒着他:“王宫这些日子送的粮食越来越少,拿路途遥远说话,日益减少!我可以不吃!兵士呢!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