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眼睛放光,这大金镯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得值不少钱。
“够够够,最好的三间房给您!”
半个时辰不到菜上齐了,古俗吃在嘴里味如嚼蜡,饭菜油水少,盐也少得可怜,就连上的茶都是如白水般淡的。
林之歌道:“不好吃别吃了。”
莫豁毅主打不浪费,他这些年过的也是食不果腹的生活:“能吃,都是粮食,花钱买的。”
娄玉兰也不娇生惯养,一口一口的咽。
唯有古俗,又被万灵山养叼了嘴巴。
“我吃些糕点吧,玉兰啊,你放哪里了。”
娄玉兰起身从黑布下翻找,找到一盒:“这呢古哥哥,你少吃些,这东西吃多了烧胃,该不舒服了。”
古俗拿起一块玫红糕点,放在嘴里尝到了山楂丝。
饭吃好了,古俗与林之歌一个房间,他刚走进去便缠住了关门的林之歌。
“我好累。”
林之歌亲吻着他额头:“我要了热水,一会洗洗就睡觉。”
古俗还想着慕思的事,一件件脱掉的衣服剥开他脆弱的心:“你说慕离怎么办?我一个死人身怎么照顾他,慕思也真是的,丢给我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
这时热水来了,林之歌接过先给古俗擦拭,温水漫过肌肤,又暖又痒。
“慕离的事我做主,将她送到北仓山怎么样,或者……送到我府内?”
“她要是问起慕思呢?”
林之歌亲亲他的脸:“先不告诉她吧,找机会再说,过些日子我要回中原了,关于慕思的事还要再处理。”
古俗靠在他身上吐气:“你好忙啊。”
“不忙,习惯了。”
擦好了身子后林之歌也脱下衣裳,流沙般的衣掉在地上,水珠滑过肩胛,古俗看的入迷,蛇一般的爬到他的肩头:“你壮实了。”
林之歌侧过身,正被看见腰间的疤:“你的腰,怎么回事。”
他捂住那条疤:“练功时被划得,没想到留疤了。”
古俗不信,他起身拽起手:“怎么回事,说实话,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伤口。”
林之歌隐藏不下的秘密被掀开:“我…自己弄的。”
古俗又查看他的手腕,一道道刀痕触目惊心,平日里的袖子遮住,谁也看不见。
古俗慌了:“怎么回事?”
林之歌怕他担心,笑了两声:“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自杀?”
林之歌不堪回首的那几年困在山洞里,留在悬崖上,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不在的时候,我不想活了。”
古俗心痛的一遍遍划过嚇人的伤疤,总共四条,说明他自杀过四次。
“只是…每次都会被师父发现,他在我体内留下了一丝灵力。”
他穿上衣服,不愿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