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终归破碎,幸福也是短暂的。
他细数着时间,没剩多少了。
隔日清晨,古俗醒来时林之歌早就醒了,只不过怕扰了古俗的美梦,一直没动。
“醒了?”
林之歌嗯了一声。
古俗坐起身,又伸懒腰:“啊!这一觉睡得真不错!”
他的腰被薄衣紧裹着,曲线都一一彰显出来,林之歌没忍住伸出手一掌握住侧腰。
“干嘛?”
古俗鸡皮疙瘩掉一地,突如其来的一只手给他吓到了。
“古兄,你好瘦啊。”
古俗不以为然,他一直都这样,没胖过,也不是瘦成杆。
“怎么,我很健康的。”
林之歌捏着紧实的肉:“太瘦了,多吃些嘛。”
古俗又躺下来,侧着看他:“饭这个东西不可多吃,吃多了会积食,会腻,还是每样少吃些,尝着味道为下一次留点挂念。”
又到龙塔庙
林之歌抿嘴笑:“对,古兄说的很有道理。”
一口一个古兄叫的好不正经,他勾着古俗系好的腰带,没一会便松松垮垮。
“年轻人气盛可以理解,还是要清心寡欲。”
噗呲——
林之歌听古俗说的这句话笑翻了,他好久没真心实意的笑,自古俗回来后才恢复。
“什么啊……古兄腰带歪了,我正想帮你整理过来嘛。”
古俗打了一下他不老实的手:“好,谢谢你的提醒。”
刚出门便碰见等候已久的莫豁毅。
古俗道:“豁毅叔叔,你起这么早啊。”
莫豁毅瞥了一眼还未穿戴整齐的林之歌:“嗯,闲来无事醒的早,昨日与那孩子聊了什么,怎么安排的。”
古俗实话实说:“我与林之歌已经给荒天的娄尊写了信,一会便启程去荒天。”
“荒天啊……他在万人坑还是哪里?”
古俗不清楚,这事还得问娄玉兰:“不知,豁毅叔叔有事吗?”
莫豁毅想起一个人,内心作乱:“无事,你们二人去吃早饭吧。”
早饭并不丰盛,一眼望去全是素的,唯有盘子里剥好的鸡蛋还能借借味。
娄玉兰解释道:“今日是十五,娄家有规矩不许吃荤,辛苦古哥哥了。”
这一习俗他并不理解,信佛可以,但娄家没有佛气,弄这出有什么意思,一个杀伐万人的将军,以每个月吃一天素来祈福?
可笑。
自欺欺人。
娄玉兰令下人包好糕点和干粮,这一路定是很艰辛。
临走时,娄玉兰紧紧的抱住古俗:“古哥哥……我舍不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