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拍着他的背:“好啦好啦,拿到军符我就回来。”
“嗯,那你要回来看我。”
这时少夫人抱着濡儿过来,娄玉兰道:“古哥哥还未看过我的儿子吧,他叫濡儿,是太子殿下赏赐的名字。”
古俗抬眉看了眼林之歌,没想到他和娄玉兰关系不错。
“濡儿,听起来像女孩子的名字。”
娄玉兰让古俗抱一下,濡儿咿呀咿呀的叫,眉眼与娄玉兰几乎一样,妖媚的眼眸,就连爱哭的性子也随到了。
“濡儿。”
“啊啊啊!”
古俗甚是喜欢这个孩子,因为这是娄玉兰的孩子。
“太子殿下要抱一下吗?”
林之歌不会抱小孩,也不敢,面对这一邀请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怕摔了。”
“不会的,你试试。”
古俗递给他,林之歌顿时僵硬了,濡儿在他手臂上哇哇的哭,他更不敢了。
“古兄!古兄!快快快!他要掉下去了!”
古俗哈哈大笑。
“古兄你还笑!娄玉兰!拿下去!!”
娄玉兰偷笑了一秒,随后走上前将濡儿接回来。
古俗道:“好了,我们该走了。”
娄玉兰将濡儿递给少夫人,他亲自去送了他们三个。
娄家最好的灵马,再加上两垛的行李。
荒天的路极为难走,最后到了龙塔庙。
往日的热闹消失殆尽,一推门只剩下被黄沙埋没的石地,还有一堆一堆的白骨。
古俗推开门:“先住一夜吧。”
莫豁毅也曾来过:“这地方我也住过,当时狼妖盛极,我与阿冀再此追赶诸怀,差点被狼妖吃了。”
古俗特想知道关于爹爹的往事,他又问道:“然后呢。”
莫豁毅讲故事似的:“诸怀我与阿冀追了半个月,最后弄的遍体鳞伤不说,冯级的右腿还伤了。”
古俗问道:“被诸怀咬伤的?”
“对,咬伤的。”
诸怀的唾液含有毒性,但凡接触到的都会留下伤根,要是这样说……冯级应该是个陂子。
林之歌弯腰看了眼白骨:“是人骨。”
“这里应该是很久都没人住了,怎么会有白骨。”
林之歌想起一年前的公文:“貌似是出现过妖,或许是有妖怪逃难于此,碰见过夜的人们,就吃掉了。”
风中带沙的一吹,鞋靴里灌满了不如意的沙子,每走一步都难受得很。
“先别管了,找个屋子过夜。”
三人去的还是林之歌住过的房间,桌椅都被掀翻,干枯的蜡烛立在地上。
古俗皱起眉:“这地方还能睡?”
莫豁毅不知在哪里找来的扫把,简单的打扫后将被子摞在一起:“睡吧,一晚而已。”
这夜过的很漫长,除了门外呜呜作响的沙沙声还有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谁?”古俗半梦半醒之间猛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