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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2页）

吃过成佳打来的饭后，古俗问起穆连枝死后的事。

古俗：“你的成梅师姐呢，我怎么没有听你提到她。”

成启眼神闪躲，随后道：“啊——成——梅师姐啊！她吧，她在——她被我爹锁起来了！”

他每次撒谎都很轻易发现，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以为说得滴水不漏。

古俗：“为什么要锁起来？”

成启：“就是穆连枝死后，她就总是寻短见，最后我爹把她关起来了。”

一个人要死要活倒也不用关起来，这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何况这不是更刺激她。

就连林之歌都听出话语中的不对劲，但他没有插话的份，只是小抿着茶水。

古俗继续追问道：“就没人管她？”

成启实在编不下去，他站起身：“哎呀，我东西落在外面了，我去去就回。”

他一溜烟的跑没了，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之歌道：“古兄不用为难他了，他不是不想说，应该是谁叮嘱过他。”

林之歌每次说话都温柔得很，怎么是叮嘱，是警告！

古俗道：“我知道。”

他拉过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糕点，垒成一座小山。

“有些人的心眼是这么多，满的都快溢出。”

他又将糕点拿下来：“而成启的心眼是这么多。”

林之歌一看，是凹进去的。

他没忍住笑了，古俗晃晃悠悠的走到床榻，只有一张，他们两个又挤在一起。

半晌过去，古俗的衣服都脱完，剩下单薄的里衣躺在最里面。

烛光摇曳，日照的暖阳拢在不大的桌案上，林之歌还是老样子写信。

古俗睡不着，他侧过身子看他：“哎！别写了。”

林之歌轻声道：“古兄若是困了便先睡，我马上。”

古俗又平躺过来，几秒过后再次侧身：“有烛光，我睡不着。”

桌案上的人放下笔，他吹灭了蜡烛，没有了光亮，古俗短暂的失明，只有耳边的脚步声稳实的传来。

他听见衣袖擦过的呻吟，鞋靴交碰的心跳。

床榻的温度稍稍降低，他扯过被子，耳廓被软发挑逗，痒痒的。

“林之歌。”他叫道。

“我在。”

明明记忆里的他是个孩子，可耳边的呼吸，鼻尖的味道却全全改变，林之歌不是少年了，是个男人了。

“你冷吗？”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就叫人家不说话也太尴尬了。

林之歌坐起，这时已经可以在黑夜中看见轮廓，他看见林之歌将被子横着分开，他盖一半，林之歌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