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心头暖暖的,他故意掉过头不看,可林之歌张口了:“古兄还冷吗?我找成启再要一床被子。”
他起身要走,古俗背过身一只手将他扯过来,林之歌看向那只捏在衣袖上的手。
“不冷,别去要了,睡吧。”
林之歌膝盖踩在床榻上,他的胸膛很结实,古俗没来得及松手,林之歌整个人倒在他身上,两张黑夜中彼此慌张的脸互靠,一上一下,古俗的呼吸都慢下几拍。
“古兄冷的手忘记松开了吧。”
古俗被调侃,他立马缩回去。
林之歌憋着笑,他躺下,将所有被子都给了他。
夜里,古俗睡得不安稳,他再次梦见悬崖,只不过这次被剑穿心的是林之歌,不是他。
他被人拉走,眼泪被风吹走。
“林之歌!之歌!”
他哭喊着,林之歌的脸上都是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告别。
他说:“古俗,好好活着。”
“哈——唔——哈——”
古俗猛地惊醒,他捂住绞痛的胸口,缓了一会才想起这是南奉宗,林之歌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身边。
还睡不睡了,他想,再睡如若还是噩梦怎么办,可是不睡又会累。
他翻了个身将脸蒙在被子里。
这时,身旁的人察觉到了:“睡不着吗?”
古俗有那么一点点的诧异,因为这已经很晚了,林之歌被自己吵醒了吗?
他回:“睡着了,又醒了。”
身旁的人坐起,他披头散发的坐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池塘里的蛙声很透亮,睡梦中的人们都多了份遐想。
古俗见他不睡,问道:“怎么不睡?”
林之歌牵过他的手,他没有挣扎。
他感受到林之歌极快的心跳,是从手心传来的。
“我不敢睡,怕睡醒后你就不在了,怕再睁开眼睛后发现这是梦。”
古俗握紧他的手,算是一种安慰:“我就在这呢,你怕什么。”
林之歌将头快埋进大腿里:“我做过,梦里我们在镇斧村,你就坐在我身旁,也是黑夜,你说睡吧,我信了你闭上眼,可再睁开,这一切都是假的。”
古俗泪在眼眶里打圈,古俗安慰道:“我发誓,这次你醒来我一定在你身边,这不是假的。”
林之歌露出眼眸:“那我能抱着你睡吗?”
古俗不知道他这是什么要求,但他还是同意了。
身上多了个人是什么感觉,古俗形容道:暖炉,人形暖炉。
南奉宗花间刹
隔天下午,古俗闲来无事就化为成启的样子到处逛,南奉宗的路都是狭窄,四通八达,他不记得路,直到走到一面红花墙,他被奇异的香留住。
这香酥人骨,他摘下一朵掐在指尖端详,根为紫红,花瓣多为淡粉且弯。
“成启!你怎么在这!”
古俗吓得转身,慌忙中见到成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