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病重,太子殿下能够亲自来,我父亲要是能知道定是会笑的发震。”
林之歌道:“李叔叔是辅佐我父皇登上皇位的人,我来此也是送李叔叔最后一程。”
寒暄了很久,古俗越看李泉越不对劲,李泉的眼神时不时搁在自己身上不说,而且…他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总扰的他发出低沉。
李泉道:“太子殿下去看看我父亲吧,我稍后便到。”
林之歌打心眼里不喜这人,他起身要走,古俗跟在身后,但身后的人轻飘飘的叫了他一声。
“公子?”
古俗回头,见李泉起身,勾栏之人的眼神凝视着他,几秒后,桌案下出来一人,白衣长发,见鼻嘴是个男人,坐在地上擦拭着唇。
古俗:………
李泉拿起桌案上的山水扇,一手勾起白衣少年的下巴:“见了贵客不行礼?”
那白衣少年头发长的不见眸,但朝向古俗跪下拜了两拜:“见过公子…”
林之歌早走几步,有路子带路,古俗的心咣当咣当的跳,他应了声:“你好…”
李泉长的与娄玉兰有几分像,尤其是有一双勾人的眼睛,不属于正派大家的妖艳。
他绕过白衣少年走过来,完全没有什么腿受了寒的样子。
古俗没忍住后退,李泉笑着走过来:“公子怕我?”
古俗想立马跑出去,他哪是怕啊,是怕死了:“李…公子…真性情啊…”
李泉斜眼给了那白衣少年一个眼神,白衣少年起身进了屏风后,他才道:“公子不一起?”
“一起去看看我快死的爹。”
古俗真是后悔来这李家,哪有正常人啊,这…来之前也没听说…这李家公子还是个断袖之癖!
“公子?你不走是想要里面的人陪你玩玩?解解闷?”
古俗吓得哆嗦,他立马迈出门走了,跑着追上林之歌。
林之歌道:“怎么了?”
古俗想说,但身后的李泉越走越快,就好像抓住了他:“等…闲下来再说吧。”
到了李将军所在的宅院内,李泉先进去,过了不久,门开了。
李泉道:“太子殿下,进来吧。”
林之歌进去,看见薄纱后枯瘦如柴的人,脸颊塌陷,眼窝两个深洞,就连露出来的手也没力气的动了两下。
林之歌叫了一声:“李叔叔…”
李将军:“咳咳咳…”
“之歌吧…”
他的声音粗糙的和他的手指一样。
林之歌回道:“是我,李叔叔,我是之歌,林之歌。”
李将军想要起身,但李泉在身旁说了一句:“起不来就别起了,你没力气总起什么。”
李将军停了几秒后喉结一动:“逆子…孽障…”
李泉白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门没关,他回头又看向古俗,古俗没地躲,只好强忍着恶心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