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胡同口,云知意打了辆车前往机场。
路上有些堵,等她到达都机场时,已经快中午了。
办理完值机手续,过了安检,她在候机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她拿出手机,翻看昨晚拍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每个人都在,每个人表情都不一样,但都在同一个画面里。
‘小伍,这张照片我会一直珍藏的。’她在心里轻声说。
[嗯]栖梧的声音很轻,[我也替你保存着]
登机广播响起。
云知意收起手机,拖着登机箱走向登机口。
两个小时的飞行很快过去。
当飞机降落在长沙黄花机场,云知意打开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给张启山消息:“佛爷,我到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我在机场外,黑色轿车。”
走出航站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了眯眼,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搜寻,很快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以及车旁站着的人。
张启山一身深色便装,身姿挺拔如松,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看到云知意出来,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快步迎了上来。
“佛爷!”云知意拖着行李箱小跑过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张启山抬起头,看到她时眉眼柔和了些许,收起手机,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嗯。累吗?”
“还好。”云知意跟着他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二爷真的学了新菜?”
“嗯。”张启山启动车子,“这几天你不在,他闲来无事,就琢磨了几道苏帮菜,说是清淡,适合你。”
云知意心里暖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倒退的景色。
长沙的街道依旧熟悉,梧桐树在初夏的阳光里郁郁葱葱。
车子驶入梧桐巷,刚停稳,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齐铁嘴摇着扇子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她:“哟,我们的小知意终于舍得回来了?”
“八爷!”云知意下车,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瘦了。”齐铁嘴上下打量她,“北京的东西不合胃口?”
“哪有……”云知意小声反驳,“才去了两天,能瘦到哪儿去。”
说话间,二月红从正房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随性,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盘,盘里是精致的荷花酥。
“尝尝看。”二月红将盘子递到她面前,“新学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云知意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馅清甜不腻,带着淡淡的荷花香气。
“好吃!”她眼睛亮了亮,“二爷手艺真好!”
二月红眼中笑意更深:“喜欢就好。厨房里还炖着汤,一会儿吃饭。”这么说着,他又去了厨房。
陈皮从厢房走出来,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样子,但目光在云知意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几秒。
“玩够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云知意乖乖点头,“还是家里舒服。”
陈皮“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厢房。
二月红从厨房探出头:“知意,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