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们现在并非是拜见沈东家的好时机!
心里打定主意要走,方恒一转头,就见自己表弟飘着一般往楼下去了。
吴延杰要抓他都没抓住!
“沈东家!”
酒楼生意太好,外地来的客人坐了马车来都无处停车,每日将外头的道堵着,沈揣刀想来想去,唯一的法子就是另外扩出一片地,将月归楼的马车移过去。
可如今的南河街寸土寸金,沈揣刀只能往旁处打主意,比如南河斜对岸的玉仙庄。
杨家卖了这么久都没卖出去,价钱已经掉到了五千两,她今日去探了探,打算直接从杨家手里买,正好谢九说他跟杨家关系挺好。
眼见一个眼生的俊美男子自楼上下来,直直看着自己,沈揣刀将手探入袖中,笑着道:
“在下正是月归楼东家,敢问贵客您是?”
“在下宋徽宸,行三,京城人士,至今未娶……”
谢序行将两人的马送去了马棚,喂了食水,估摸着沈揣刀在酒楼里还没来得及去后院,就转到酒楼正门。
正好看见听见了宋老三的“至今未娶”。
作者有话说:
宋老三,季老三,很多个老三呢。
新旧势力正面交锋。
恶犬
一见飘来自己眼前这人眼也痴,言也痴,沈揣刀就知道多半是冲着自己的脸来的。
她自幼就生得好,刚跟着孟酱缸进酒楼的时候被师伯和师叔拘在后灶房练刀功,也有怕她因长相招惹麻烦的意思在。
可惜躲是躲不过的,跑堂的人手不足,她偶尔帮忙,都能遇到有人把手往她身上贴,也是从那之后,她跟着长玉道长学武,也跟外头那些帮闲往来,养出一身气势和气力,才将龌龊挡在了身前。
生得好的人天然就是占便宜的,她自知自己生得好,也知道自己因样貌占了许多便宜,更知道自己有不输美貌的手段才让自己的样貌是用来占便宜的,而非被人占便宜的。
这位自称姓宋的,说是京城来的,衣着打扮不凡,多半是哪家高门的子弟……
“这不是宋老三么?自诩孤高桀骜,不愿成婚,整日把尚未娶妻挂在嘴上,生怕旁人不知道你是个不近女色的。”
谢序行一个猛蹿挡在了宋徽宸的身前,他俩身高差不多,竟是直接眼对眼鼻子对了鼻子。
“谢九?”
宋徽宸刚回过神来,脖子已经被谢序行捞住了。
“宋老三你来了维扬怎么没来寻我?走走走,咱们……”
比起穆临安和沈揣刀,谢序行身手确实差了些,像宋徽宸这等书生,他对付起来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