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的目光幽深,眉头微微蹙起。
徐砚是她的面首,这事虽然隐秘,可若父皇想查,自然查得到。
可查到了,为什么要传他进宫?传他进宫做什么?
是问话?是警告?还是。。。。。。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
还是,父皇想看看他?
想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是什么出身,有没有资格。。。。。。
朝阳猛地想到一个可能。
父皇难道是在相看徐砚吗?
要不然,他为何忽然召见一个落第举子,甚至此人与自己有些瓜葛。。。。。。她找不到其他合理的理由。
朝阳了解乾武帝,他从来都不打没准备的仗,也不做没理由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朝阳才会觉得安心。
父皇在御书房说的话,相当于是给出了态度。
可他看徐砚做什么?
难道。。。。。。想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做她的驸马?
一想到这个可能,朝阳的心猛地跳了几下。
驸马?
这个词,她从前从没想过。
她说过要终身不嫁,那是她给父皇递的话,是她给自己铺的路。
可如果父皇不让她终身不嫁,而是让她嫁人呢?
嫁一个父皇选中的人。
生一个孩子。。。。。。
朝阳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但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脸色陡然变得有些难看。
她想起父皇在御书房说的话。
他说,朕知道了。
当时,她以为他这是默许的意思。
现在看来,父皇可能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甚至有可能有其他的意思。。。。。。
朝阳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封信被她攥得起了皱。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如果父皇真想让她嫁人,为什么要传徐砚?
徐砚不过是个落第举子,出身寒微,毫无根基。
这样的驸马,能有什么用?
朝阳从不怀疑乾武帝对自己的爱,她是他唯一的子嗣,就是这个唯一赋予了她绝对的底气。
这个唯一就显得格外珍贵。
哪怕,父皇明明知道,周氏那贱人腹中那两块肉被打下来兴许与她有关,她也没受到半分责罚。
太后也一样。
一边心疼周氏,一边却纵容父皇不惩罚她。
这在朝阳看来,就是纵容。
就是对她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