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看了她一眼:“今日入宫了?”
“是,”萧蔚柔应道,“去贞贵妃娘娘那儿坐了一会儿。”
“她小产伤了身子,妾去看看。”
谢璟“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径自往净房去了。
太子妃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微微闪了闪。
等谢璟沐浴出来,殿内的烛火已经熄了大半,只留了几盏。
萧蔚柔换了寝衣,坐在妆台前,由着素云替她通头。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谢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
今日她穿的寝衣是碧色的,软软的料子,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烛光下,那抹碧色像是春日里刚抽芽的柳叶,嫩得能掐出水来。
谢璟忽然眸光微动,眸底隐隐有暗色涌了出来。
他缓缓收回目光,躺下了。
萧蔚柔通完头,挥退了素云,也上了床。
帐子放下来,隔绝了外头的光。
黑暗中,两人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萧蔚柔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谢璟忽然翻了个身。
他的手落在她腰间。
萧蔚柔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下来。
谢璟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带着薄薄的茧,有些粗糙。
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着,力道比往常重了些,重得有些发狠。
太子妃咬着唇,却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嘤咛。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收紧时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种情绪隐隐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萧蔚柔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谢璟的动作越来越重,重得她有些疼。
可她一声都没出,只是咬着唇,由着他。
终于,他停了下来。
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
萧蔚柔躺着没动,任由汗水浸湿的肌肤贴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谢璟的声音响起,低低的,有些沙哑:
“今日在贞贵妃那儿,都说了什么?”
萧蔚柔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柔了几分。
“说了些闲话。妾劝她好生养着,她说。。。。。。说了件事。”
“什么事?”
萧蔚柔沉默了一瞬。
“说朝阳公主昨日去了乾清宫,跟陛下说要终身不嫁,替陛下分忧。”
谢璟的呼吸停了一瞬。
只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可那一瞬,太子妃感觉到了。
他贴着她的身子,那一瞬间的僵硬,骗不了人。
“还有呢?”
“没了。”
太子妃说,“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