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趁此机会,把刘昭仪弄下来。
她这话,着实是说到了陈妃的心坎里。
“陛下,依妾看,这一切一定都是刘昭仪做的!”
“她利用厌胜之术诅咒贞贵妃。。。。。。和她腹中的两位小皇子,这些鬼画符就是证据!”
刘昭仪:。。。。。。我尼玛的!
可是她根本就无法解释这些是什么东西。。。。。。
因为大周的字形跟繁体字差不多。
她在大周多年,虽然也学了繁体字,但是记录一些现代的东西还是习惯于用简体字,以及阿拉伯数字。。。。。。
毕竟刘昭仪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些东西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人找出来。。。。。。
而且还是在自己活着的时候。
倘若她死了,这些东西被人翻出来,兴许还能让自己在史书上留下一些痕迹。
可现在,这些东西被翻出来,就被人诬陷成为了“厌胜之术”。。。。。。
她怒极反笑,“妾百口莫辩!”
“若陛下与太后娘娘不信妾,妾无话可说!”
她自认为自己孤高清傲,就跟纯洁无瑕的菊花一样,倘若不被信任,不论如何解释都是没用的。
若是陛下与太后能信她,很容易就能找到破绽。
兰妃看到刘昭仪这个样子,越发觉得她脑子有泡。
这个刘昭仪又不得宠,与太后娘娘更是不熟,你自己都不解释,任由别人诬陷,你都百口莫辩了,还指望别人给你讨回公道,还你清白?
这不是脑残吗?
兰妃不是为了帮刘昭仪,她就是纯粹不想让陈妃过于得意。
“陛下,太后娘娘,若说这些东西是什么厌胜之术,未免过于武断。”
“还是请专门的人来看看吧。”
“依妾看,若真是什么厌胜之术,钦天监的人不会不知道。”
乾武帝面无表情,“宣钦天监监正过来。”
陈妃见乾武帝采纳了兰妃的建议,恨得银牙直咬。
钦天监的监正是一个干瘦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恭敬行礼后,便仔细检视起那些证物。
他看了看刘昭仪的那些东西,对乾武帝与太后拱手,“陛下,太后娘娘,依臣看,这些纸张上的图文。。。。。。并非厌胜邪术。”
林婕妤一听就急了,“不是邪术?那这鬼画符般的东西是何物?监正可要看清楚了!”
监正不紧不慢,指着纸上的数字和符号。
“陛下请看,这些看似潦草的笔迹,虽与现行字体迥异,却暗含章法。”
“这些符号与算经中的筹码计数有异曲同工之妙,似是某种极为简化的记录符号。”
“而这些字,结构虽简,但偏旁部首皆有迹可循,倒像是。。。。。。像是某种为求书写迅捷而生的俗写或速记之法。”
“若说这是诅咒符文,未免牵强。”
“倒像是。。。。。。某种技艺图纸与配方笔记。”
他这番话,让刘昭仪心中稍定,甚至生出一丝“古人岂能理解现代智慧”的倨傲,她微微抬起下巴。
太后沉吟片刻:“哦?速记之法?那这些瓶罐,监正也一并验看吧。”
监正领命,小心开启那些密封的瓶罐。
当他看到其中一个罐内风干的虫体与另一个罐中深褐色的提取物时,神色骤然一变。
他用银针挑出少许,置于鼻下细嗅,又仔细辨认残余虫体,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的声音陡然凝重,“陛下!太后!这些纸张或许无害,但这些药材。。。。。。此乃水蛭干品,以及虻虫的提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