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老实说:“本系统只能在一定条件下读取绑定者的心声,无法读别人的。”
周明仪:“。。。。。。”
“什么条件下能读取我的心声?”
“宿主允许的情况下。”
周明仪黑着脸,“不许读我的心声,任何时候。”
系统:。。。。。。
得知沈括在暗处保护自己,周明仪的胆子更大了几分。
但她表现出来仿佛一个好奇的小太监,在围场四处闲逛,忽地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太子谢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的怒意与濒临失控的灼热。
“你怎么敢来这里!还穿成这样!”
自从见过她后,她就以霸道的姿态霸占了他的梦。
几乎夜夜,她都出现在他梦里。
那些旖旎香艳的梦,折磨的谢璟都快疯了!
在梦境里,她竟不是乾武帝的嫔妃,而是东宫一个不起眼的侍妾。
不记得是什么人送进东宫,给他的礼物。
不过谢璟并未当真,只以为是求而不得产生的执念。
彻夜的折磨让他在看见她的瞬间,就彻底疯魔。
周明仪被他几乎是拖拽着,拉进最近一座供休息的小帐篷里。
帐篷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矮榻、一张小几。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尘土的气息。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光与声。
谢璟将她狠狠抵在支撑帐篷的坚硬木柱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他眼中翻涌着猩红的血丝,痴迷、痛苦、愤怒交织成一片骇人的风暴。
“故意的,是不是?”他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嘶哑,“穿得像个勾魂的妖精,在围场晃荡。。。。。。”
“你就这么想看我发疯?看我为你违逆父皇,为你万劫不复?!”
周明仪被他禁锢着,却毫无惧色,甚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殿下是说,宫里的太监穿得像个妖精?”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毫无畏惧,“殿下该不会是与我说笑吧?”
谢璟气极,眸子深处是一片血红。
周明仪抬手,冰凉的手指覆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摩挲了一下。
仿佛在安抚一只狂躁的野兽,动作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太子殿下,”她的声音又轻又慢,“是您抓住了我。怎么反倒怪我勾引?”
“周明仪!”他低吼她的名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意,更带着深入骨髓的渴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逡巡,从清冷的眉眼到那抹讽刺的唇,最后落在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呼吸陡然粗重。
他想低头吻下去,像梦里一样,甚至用更粗暴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然而,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一刹那,周明仪忽然轻笑出声。
“殿下。”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被欲望和痛苦扭曲的俊脸,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您这副样子,可真难看。”
“像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狗。”
这话像一盆冰水。
谢璟浑身剧震,捏着她下巴的手颤抖起来,眼中风暴更甚,却奇异地僵住了动作。
“您以为抓住我,就能得到什么?”她继续冷静地说道。
手指甚至轻轻拂开他额前一丝散乱的发,“我是陛下的贞妃。”
“您此刻碰我一根手指,明日,不,也许今晚,您这太子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我不在乎!”他低吼,但声音里的虚张声势,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您在乎。”周明仪斩钉截铁,目光如冰锥刺入他眼底,“您比任何人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