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闺房之事,对一个父亲而言,却不便说于女儿听。
所以乾武帝尽可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放着吧。”
每每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朝阳公主便明白,他有政务要忙,不便打扰。
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朝阳公主格外殷勤。
“父皇批阅奏折辛苦了,女儿给您揉揉肩吧。”
“今日御花园的菊花开了好几品异种,父皇稍歇片刻,陪女儿去看看可好?”
乾武帝御笔朱批顿了顿,抬起眸子。
朝阳公主一身鹅黄色宫装,打扮的娇嫩明媚,姿态亲昵自然,令人难以拒绝。
乾武帝起初觉得女儿孝顺贴心,但次数渐多,尤其当他想去那周氏宫中时,朝阳总会适时地出现不适。
或是头痛,或是梦中惊悸,缠着他,不许他走。
陈贵妃亦会在一旁帮腔,言语暗示公主离了他便心神不宁。
乾武帝虽不全信,但看着爱女娇怯的模样,念及她祭月时受的委屈,每每心软,便歇了去别处的念头。
一次、两次、三次。。。。。。
甚至有几次,他去了未央宫,见了贞妃,甚至不顾她未曾梳洗,就想拉着她去床榻,这般急不可耐时,长乐宫就准时来人了。
说公主见不到父皇,就闹着绝食,不肯吃饭。
次数多了,乾武帝自己都不得劲。
他是大周的君主,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郡王,可不是任人愚弄的傻子。
“公主身子不适,就去找太医!”
“朕又不是太医?”
听听这渣男言论!
周明仪心中不由冷嗤。
“陛下还是去吧。”
她衣衫半褪,温柔劝说。
乾武帝眸底的火还没退,美人娇软体贴的样子与陈贵妃母女的痴缠霸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深深地看了周明仪一眼。
“你果真让朕去?”
“朕若是去了,晚上可就不来了!”
周明仪故作娇羞,“呸!陛下也忒不知羞!”
“公主殿下身子不适,陛下怎么还想着。。。。。。”
乾武帝逼近了一些,眸光紧紧锁住她白皙细腻的脖颈,那一处被他用粗粝的手指轻轻一捏,就红了。
“朕想着什么?”
周明仪面色酡红,推着他往外走,行走之间,故意露出胸口的风情。
“陛下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公主殿下有什么,妾心中不安。”
虽万分不耐,可贞妃说得对。
朝阳兴许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倘若她真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兴许,还会因此迁怒贞妃。
乾武帝憋着一团火,转身离开了。
“娘娘。。。。。。您都这样了。。。。。。陛下怎么还。。。。。。还让叫走了?”
周明仪将半褪的衣衫收拢紧,语气漫不经心。
“朝阳公主是陛下唯一的子嗣,倘若公主有碍,陛下于心不安。”
莲雾斟酌踯躅,“可是公主她。。。。。。”
周明仪看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