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贞妃在宫外,原本有个未婚夫,是詹事府丞家的二公子。。。。。。
可因着太后的手段,不得不放弃正妻的位置,入宫给陛下当妃妾。
贞妃做错了什么?
她无非就是长得漂亮一些,手段高了一些。。。。。。
再说,那种事,又岂是贞妃一人就能成事的?
陛下自己也是愿意的。。。。。。
竹兰姑姑倒是觉得,反正名声都已经烂透了,陛下没有子嗣,终归是为他人做嫁衣。
只要贞妃能哄陛下开心,又何必在意他人口诛笔伐?
再说,那些人敢说吗?
前朝与后宫虽说相互牵制,可理论上,后宫与前朝不许互通有无。
倘若宫中下了封口令,这件事如何能传到前朝去?
端看太后能不能转变过来。
可这些话,竹兰不敢说。
太后已经背过身去,手上的佛珠捻得飞快,嘴里直呼“南无阿弥陀佛”!
。。。。。。
兰妃宫里。
兰妃太震惊了,震惊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世,宫里并没有所谓的贞妃。
这一世,这个贞妃忽然冒出来,她就知道她不简单。
可她没想到,这贞妃竟然是这么来的。。。。。。
怪不得,宫里对她的来历都讳莫如深。
原来是太后听信了传言,以为她是什么“天命之女”,强行把她塞给陛下的。
这么说,贞妃竟然是个受害者?
兰妃越想越震惊,越想越觉得,这个贞妃值得拉拢一二。
她当即转头去了未央宫。
中途就听人说,陛下下了圣旨,宫人们不许乱嚼舌根,违令者直接乱棍打死。
这道诏令不可谓不重。
金美人就是当着众人的面,被活生生打死的。
有金美人前车之鉴,宫里再无人敢乱说话。
唯有容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悄悄把消息传了出去,可半道上,被一个高大身影截胡。
“鬼鬼祟祟,莫非偷了宫里的东西?”
那小太监差点没吓尿了。
“沈。。。。。。沈将军您今日怎么在宫中?”
沈括转念思索片刻,却没回答,“可是容妃娘娘有什么差事?”
小太监一愣,随后转念一想,这位沈将军是薛将军的义子,便是他们娘娘的义兄。
算是一家人。
他当即悄悄将容妃的书信塞到了沈括的衣袖里。
随后笑着说:“尚膳监新制了一种点心,容妃娘娘吃着觉得好,想着夫人喜欢吃点心,特意命奴婢送去薛府。”
沈括皱了皱眉头。
“既如此,不劳烦公公走一遭,交给本官吧。”
小太监不由心下一松,“那就有劳沈将军了。”
沈括沉默着点了点头。
小太监转身离去,沈括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宫。
正常情况下,沈括绝对不会私自偷看薛容给薛家人的书信。
可他近来夜夜梦里醒来,想起梦中的那道倩影,就忍不住心神失守。
谁能想到,铁骨铮铮的沈括沈将军,竟也有今日?
他不由苦笑一声。
恰适时,那封信就落了出来,上面是薛容的笔记。
写着父薛战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