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明仪,朝阳公主自然想起了周明崇。
那个该死的周明崇,她不过是喊他,与他搭话,他竟像躲瘟疫一般躲着她,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这让朝阳公主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越是得不到,朝阳公主对周明崇的兴致越浓。
陈贵妃对爱女的情绪变化尤其敏锐,“怎么了?谁惹你了?”
“母妃帮你出气!”
朝阳公主:“还不是那个姓周的,翰林院编修,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官,竟也敢拒绝本公主。”
陈贵妃:“他如此不识抬举,咱们何必姑息?”
话音刚落,陈贵妃才想起自己的女儿说的那个周翰林也姓周。。。。。。
“你是说,那个探花郎?周氏的兄长?”
朝阳公主的面色更冷,“是他。”
陈贵妃:。。。。。。
姓周的怎么都那么讨厌呢?
一个在宫里跟她争夺陛下的宠爱,另一个在朝中当个芝麻小官,却让她的朝阳心里不痛快。。。。。。
当真是讨厌!
可是后宫不得干政。
若是能干政,她非要找人把周明崇从翰林院赶出去!
陈贵妃出身不高,当年入宫时,其父不过一个七品小官。
可随着陈贵妃生下朝阳公主,其父的官位也提了上来。
只是家中子弟都不争气,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也都在朝中担任不那么重要的职位。
这让陈贵妃心里气闷不已。
。。。。。。
未央宫。
“太好了,娘娘您不仅洗脱了罪责,陛下还让您跟着容妃娘娘协理后宫事宜。”
“这株如意紫可真漂亮啊!”
石榴虽说当着外人的面改了不少,可私底下还是跟过去一样,爱说话。
刚回宫,她就绕着那株花转来转去。
周明仪也盯着那株花,瞧着觉得稀罕。
可她总觉得,这花长得并不是那么合她心意。
莲雾很快就察觉到了周明仪仿佛并不高兴。
“娘娘怎么了?”
“怎么仿佛并不高兴?”
石榴也立即回过神来,“是啊娘娘,咱们沉冤昭雪,该高兴才是。”
周明仪目光幽幽地盯着那株“如意紫”。
花开并蒂?
花开并蒂,平分春色有什么意思?
她还是更喜欢一枝独秀。。。。。。
可惜,这花是狗皇帝赏的,不是什么寻常之物,她若是将其剪了一枝下来,将来狗皇帝来了,可没法交代。
倘若有人进谗,还以为她对狗皇帝有什么不满。。。。。。
虽说,多的是不满,可表面功夫肯定要做。。。。。。
石榴看了看周明仪,又看了看那株如意紫,“娘娘若是不喜欢这话,奴婢就将它。。。。。。”
“罢了,留着吧,倘若被人知道咱们把这株花挪到什么地方去,不知又要做什么文章。”
“兴许,再给咱们治一个不敬陛下之罪!”
石榴吓了一跳,当即不敢动了。
“是!”
“将这株牡丹养在宫里最显眼的地方,最好陛下每次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