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雾当即道:
“娘娘放心,福全公公很喜欢那盒香料。”
她欲言又止,周明仪笑着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莲雾瞥了一眼窗外,立即垂下头,“奴婢没什么想说的,奴婢知道,娘娘您福星高照,定然能安然无恙。”
周明仪点头,跟聪明人相处就是省心。
“那就借你吉言。”
。。。。。。
陈贵妃母女算计谢璟,谢璟也不傻。
周明仪就是拿准了这一点。
谢璟被她勾得欲罢不能,这事不假。
她周明仪前世在东宫可不是白待的。
机缘巧合之下,她知道谢璟温润如玉的假面下,藏着的丑恶嘴脸和诸多龌龊心思。
但她也深知谢璟其人,任何人都没分量让他不顾自己的前程。
这一点其实是值得赞许的。
就像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她要入宫,谋夺她想要的东西。
谢璟哪怕被陈贵妃母女特意告之,也只会当做不知。
那件事她做得隐蔽,与青柳配合默契,况且有系统这个作弊器,除了她,青柳,谢璟,不会有第四人知晓。
倘若,有人说那日亲眼目睹了她与太子纠缠,那肯定是陈贵妃母女找人做了伪证。
伪证无论如何伪造,都不可能成为真的。
因此周明仪格外淡定。
几日后,陈贵妃母女见太子果真没有任何动作,就知道谢璟不会上当。
她们果断做了伪证。
面对那个所谓的证人,周明仪脸上并没有半分畏惧,她冷着一张娇俏的脸,眸光凌厉。
叫人下意识忽视了她过于艳丽的容貌,浑身上下凛然不可侵犯。
“你说,你看见本宫与太子在水榭纠缠,我与他如何纠缠?”
“太子的手放在本宫何处?”
“本宫神态如何,当日本宫与太子穿什么衣裳,用的是什么配饰,我们可曾说了什么?”
“你当时站在哪一处?既看见了本宫与太子私通,为何不禀告陛下与太后?”
面对周明仪的反问,那宫女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看向陈贵妃母女。
乾武帝望着站在殿中的纤细女子,她的背脊挺得极正,眸光清冷却凌厉。
这样的姿态是乾武帝从不曾见过的。
他不由想起,她是周言瑾的女儿。
她素来温柔和顺,与他无比契合,每次与她一起,乾武帝总能获得极大的满足。
以至于他早就忘了,她未入宫之时,他就命人查过她,她从未掩饰过自己的性子。
周言瑾夫妇早逝,她极小就自谋生计,供周明崇读书。
她外柔内刚,性子柔韧,绝非柔弱女子。
她像一朵寒梅,凌霜而立,高洁又骄傲。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做那样龌龊的事情?
况且那所谓的证人的神态就已经让乾武帝认定,这件事又是陈贵妃搞的鬼。
乾武帝的耐心告罄。
“风言风语,污蔑宫嫔,扰乱宫闱,心怀不轨,宫女春慧,赐死。”
那个叫春慧的宫女当即瞪大了眼睛。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娘娘,贵妃娘娘,救救奴婢!”
“奴婢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欺瞒陛下!奴婢真的看见了,那日贞妃身穿碧色衣裳,太子。。。。。。太子。。。。。。”
她结结巴巴,却不得其法,神色慌乱,口不择言。
甚至还把陈贵妃扯了进来。
陈贵妃避之唯恐不及,忙不迭道:
“堵上她的嘴,别污了公主和太后的耳朵。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