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帝王,富有天下。
他绝不会委屈自己。
哪怕这女子为他诞下唯一的子嗣。
他可以最大程度地给她位份,荣耀,床笫之间,却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周氏。
周氏美貌,肤白如玉,纤细柔软,那细细的盈盈一握的纤腰,竟能完全承受得住他,着实叫他欲罢不能。
“来人,抬热水来。”
清理干净后,乾武帝就走了。
得不到舒缓的他立即就去了云美人处。
他倒是想去未央宫。
可他今日刚命贞妃待在宫里,虽未言明禁足,却是禁足的意思。
想起周氏那不敢置信委屈的神色,乾武帝心里堵得慌。
他想起那云美人,也有一头如瀑秀发,甚美。
云美人纤瘦,腰身也纤细,她趴在榻上,青丝裹着玉体,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可她也太弱了,不过两回,人也晕了。
乾武帝躺在榻上,双目直视屋顶,神色不愉。
憋屈。
自有了周氏,他有多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憋屈了?
难不成再去找第三个女子?
乾武帝有一种自己是种猪的错觉。
说起种猪,他还无法配种。
更憋屈了。。。。。。
算了,反正都不如周氏。
怎么个个都禁受不住?
。。。。。。
未央宫。
“娘娘,奴婢与莲雾姐姐只是想取一碗您平日用的燕窝羹,尚膳监竟然说没有!”
“怎么没有?陈贵妃宫里日日都是血燕,咱们只是要普通的白燕罢了。。。。。。”
“陛下只是命您待在咱们宫里,可并未说禁足啊,咱们娘娘也不是犯人,那帮人,怎么那么势利?”
石榴喋喋不休,义愤填膺。
莲雾欲言又止,却一直悄悄打量周明仪。
周明仪神色如常,她坐在案边,点了好几盏灯,殿内灯火通明。
手里正飞快地飞针走线,看上去怡然自得。
石榴十分不解,莲雾却隐隐意识到,她们娘娘兴许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可她又说不上来,不敢说。
半晌,周明仪才抬头,“陛下命我待在宫里,又不来看我,在外人看来,就是禁足。”
石榴立即道:“娘娘还说呢,也不见您着急。。。。。。”
可想起那日她与莲雾看见的,石榴又不敢说了。
难不成当日她家娘娘当真与太子。。。。。。
“娘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陛下不来,那些人狗仗人势,欺辱咱们未央宫。”
“奴婢知道,您对陛下情深义重,绝不可能做出对不住陛下之事,可您为何不告诉陛下?”
周明仪瞥了她一眼,看来她演的戏,深入人心。
她又看向莲雾,这丫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陛下不信,本宫说了,又有何用?”
石榴急了,“可是娘娘。。。。。。”
周明仪打断了她,“好了,陛下英明神武,本宫没做过的事情,总不会凭空冒出来。”
“既然没有燕窝,你去帮本宫炖一碗百合粥。”
石榴只得道:“是。”
石榴离开后,周明仪看向莲雾,“那盒苏合香,给福全公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