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贵妃,养尊处优,又有太医院医术高明的太医不遗余力地帮忙调理身子。
陈贵妃看上去至多二十五。
可看上去再年轻,也不可能真跟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相提并论。
这后宫,多的是年轻美貌的女子。
就譬如说贞妃。
陈嬷嬷跟在陈贵妃身边十多年,见惯了宫里环肥燕瘦的美人,却从没见过贞妃这样的。
她身上集所有后宫女子的娇与媚,偏偏她还年轻,与公主一般,不过二八,皎妍绝美,国色天香,我见犹怜。
可在长乐宫,如今盛宠的贞妃是第一大忌。
“是,奴婢这就去办。”
不多时,陈嬷嬷的人就回来了。
“回禀贵妃娘娘,下朝后,陛下在文华殿接见朝臣,似乎是。。。。。。”
陈贵妃看向陈嬷嬷,“似乎什么?
陈嬷嬷才道:“似乎是有人弹劾太子。”
陈贵妃眉头微皱,“好好的,什么人弹劾太子?”
陈嬷嬷犹豫片刻,就将昨日朝阳公主寿辰太子在御花园与一名宫女纠缠的事说了出来。
陈贵妃昨日并没有离开长乐宫,乾武帝和朝阳公主也不会刻意告诉她这件事。
陈嬷嬷等一干心腹倒是一直关注着后宫的动静。
可陈嬷嬷知道,昨晚上,贵妃娘娘满门心思都在陛下身上。
是以没将这无关紧要的小事告诉她。
如今,倒是可以说说。
陈贵妃听后,一脸诧异。
“太子疯了吗?”
乾武帝无子,陈贵妃与太子的关系也十分微妙。
她既想再生一胎,又想着将来太子继位,善待自己的女儿。
如今,太子被斥失德,她表面上倒没有幸灾乐祸。
只是皱眉说:
“他那东宫,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太子虽非乾武帝所出,但至少他如今是太子。
若无意外,乾武帝身后,他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陈贵妃只觉得荒谬。
太子未免也太急功近利了。
况且,一个宫女,值得他在宫中犯这样的忌讳?当真是不知所谓。
陈嬷嬷斟酌道:“是啊,只是。。。。。。”
“有人传言,昨日跟他在御花园纠缠的。。。。。。不是宫女。。。。。。”
陈贵妃一愣,她看向陈嬷嬷,“你说这话倒是叫本宫听迷糊了。”
“不是你说的吗?昨日太子在御花园与一宫女纠缠,怎么又不是宫女?”
“难不成还有什么人假扮宫女不成?”
昨日是朝阳的寿辰,除了皇室中人,后宫嫔妃,陈贵妃还邀请了几个高官的女儿。
她们年纪与朝阳相仿。
可因为乾武帝绝嗣,这些朝臣之女都十分安分,并没有乱走,以免不小心冲撞了,或是发生什么不可挽回之事,万一要入宫孤独终老可怎么办?
当然,确实有人想趁机与温润如玉的太子说上两句话。
可太子宴席过半就不见了。
那些贵女只能遗憾作罢。
陈嬷嬷看了陈贵妃一眼,低下头,低声说:“有人说,昨日与太子纠缠之人,实则是贞妃。”
话音刚落,陈贵妃瞬间站了起来。
她很快又坐下,神色多了几分迟疑。
只是眸子深处隐隐有几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