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一箱材料市场价得十来万,要是急用,价格还得翻倍。
江柔真不知道她这个脸这么值钱。
“那蔺总岂不是亏了?”
蔺聿峥笑呵呵的,“能和美人一起坐下来吃顿饭,我怎么会亏?”
江柔,“。。。。。。”
她说呢。
蔺聿峥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奔着她来的。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
所以江柔点了点头,答应了,“好,不过,让我请客吧。”
蔺聿峥没有意见。
反正他只想跟江柔吃顿饭,谁请客并不重要。
江柔坐着蔺聿峥的车到了东南亚料理餐厅。
一坐下,蔺聿峥就感慨,“江小姐真难约啊,三顾茅庐都请不出来。”
这段时间,蔺聿峥一直在约江柔。
但江柔利用完他,就把他一脚踹了,根本不搭理他。
江柔面不改色,“蔺总,我最近工作忙。”
蔺聿峥伸手扶额,偏着那张英俊的脸去看江柔,“我看你是存心躲我。”
“过河拆桥,你真是好狠心。”
蔺聿峥戏还挺足,演到这里还垂眸叹气,一脸伤心。
江柔完全不吃这招,她笑了笑,“蔺总,上次的事情,贵社也赚了一大笔钱吧?双赢的事情,怎么能叫过河拆桥?”
那段时间,蔺聿峥名下的报社可谓声名大噪,赚钱赚到同行眼红。
被戳破,蔺聿峥也不尴尬,只是收起戏,“牙尖嘴利,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江柔油盐不进,“蔺总注意言行,我丈夫听到会生气的。”
蔺聿峥也懒得跟江柔拐弯抹角,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轻轻推到江柔面前,“那就让他生气。”
江柔低头瞥了一眼,借着餐厅明亮的光线,她看清楚了盒子里的东西。
一枚十五克拉的钻石戒指就躺在那,绚丽的光折射到四面八方,格外的耀眼夺目又迷人。
江柔只是看了一眼,就毫不留恋地收回了目光,“蔺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蔺聿峥单刀直入,“你和沈宴山离婚,跟我。”
“我会比沈宴山对你更好。”
餐厅很安静。
安静到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楚听见。
啪嗒
是戒指盒子盖上的声音。
江柔把戒指重新推回蔺聿峥面前,淡淡道,“蔺总,你知道男人有两句话最不能信,是哪两句话吗?”
“什么?”蔺聿峥意味不明,眯了眯眼,眼底有抹危险掠过。
“第一句就是让女人离婚,第二句就是自诩比女人的丈夫做的好。”
蔺聿峥可算听明白了,他压下剑眉,再也懒得装模作样,露出暴戾的真面目,嗓音幽幽,翻涌着寒意,“所以,你是看不上我?”
江柔完全没有被蔺聿峥吓到,她无动于衷,懒洋洋地撩起眼皮看着蔺聿峥,“蔺总,您也没看上我啊。”
“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和沈宴山争强好胜吗?”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