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沈宴山口中的鸭子不是真的鸭子,而是那种鸭子。
她觉得沈宴山真的扮演称职丈夫,扮演得入戏了,说话都带着一股怨夫味。
江柔穿戴整齐,最后走到床头柜那弯身拿起手表,“哪来这么帅的鸭子?”
“而且,我又没给你钱。”
“别多想,我只是太忙了。”
“我得趁这个项目热度还在,把游戏开发出来。”
说到这里,江柔还特意弯身摸了摸沈宴山的脸,哄道。
“老公乖。”
“下次我有空就多陪陪你。”
沈宴山想说些什么,但嘴巴还没有张开,江柔就走了。
留下沈宴山一个人独守着还残余着刚才热情的空房。
沈宴山心情格外的不好。
老婆太能干也不是一件好事。
天天独守空房饱受相思之苦。
这就算了。
他的老婆身边还有一堆讨厌的苍蝇。
他都已经警告过周家,让周家给周野找联烟对象了,可周野还是阴魂不散。
他那个弟弟沈凛川也不省心,天天假公济私,借着工作的名义联系江柔。
听说他的死对头蔺聿峥正在想方设法打听江柔的行程。
而且,在科研所他没办法窃听,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江柔和那个什么傅教授在做什么。
这种感觉太吓人了。
笼子什么时候才能装潢好呢?
这样他就能一直一直和柔柔待在一起了。
一辈子都不分开。
想到这里,沈宴山餍足地摸了摸脖颈上的还残余着疼意的咬痕。
江柔开着电动车回了科研所,打算重新做一遍实验。
刚通过虹膜验证,进了实验室,江柔就发现实验室灯是亮着的。
“这个点还有人在?”江柔嘀咕着往里走。
傅辞渊正站在白板上涂涂改改,那眉头紧蹙着,一点也没松开。
白板上正是江柔白天指出有错的地方。
江柔也不打扰,就抱着胳膊站旁边看着傅辞渊验证又修改,修改又验证。
反反复复好几个回合以后,傅辞渊似乎终于意识到他的错误之处,愣在了白板前。
江柔笑眯眯地落井下石,“傅教授,你不是说你不会错的吗?”
听到声音,傅辞渊转过身来,当他看到江柔的时候,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尴尬,只是似乎宕机了一会。
等反应过来,傅辞渊不紧不慢地把笔放下,然后郑重其事地对江柔道歉,“我验证过了。”
“是我错了。”
“对不起。”
听着这不冷不淡的道歉,江柔冷哼一声,一扬精致的下巴,转身就想走。
傅辞渊见状,那张俊美脸上的冷清终于有些维持不住,爬上一抹慌张。
他抬脚大步上前,一把拉住要离开的江柔,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问。
“小师妹,你这次不勉为其难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