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不紧不慢地伸手勾下沈宴山微湿的眼镜,这才重新转过脸去,抬起下巴迎上沈宴山的吻。
江柔啃咬得格外粗暴,带着最原始的野性。
他们纠缠着进了房。
沈宴山被重重推到床上,紧接着,江柔欺在了他身上。
沈宴山察觉出江柔的情绪不对,于是强忍着冲动,小心翼翼地抱了抱怀里的江柔,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拍了拍江柔清瘦的后背。
“柔柔为什么这么生气?”
江柔低头埋在沈宴山脖颈间,扯开那衣领,恶狠狠地在沈宴山脖子上咬了一口,“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沈宴山默默承受着脖子传来的隐隐刺疼,不但不生气,反而温柔地抚摸着江柔的后脑,似乎在鼓励江柔再咬深一点,附和道,“柔柔说的对,男人都是坏东西。”
最好是只跟他一个坏东西玩。
别搭理其他坏东西。
等咬完,江柔才回过神来,她瞧着沈宴山修长脖颈上清晰红肿的咬痕,像是欣赏作品一样拿指尖轻轻按圈打转,心里无比痛快,但嘴上却极其虚伪地问。
“疼吗?”
“不疼。”沈宴山摇了摇头,“这是柔柔给我留的印记,我很喜欢。”
“柔柔,我们继续?”
江柔抽出沈宴山腰间的皮带,再吻了上去。
手上一凉。
沈宴山垂眸一看,不知何时,他的双手已经被自己的皮带给绑住了。
绑得还挺紧。
沈宴山想尝试着动动,却被江柔命令性地按了回去。
“不许动。”江柔冷冰冰地命令道。
沈宴山也不生气,反而扬唇笑了笑。
换了别人,敢这样对他,他估计想要把那个人剁了喂狗。
一想到是他的柔柔。
沈宴山就觉得这是柔柔爱他的表现。
如果柔柔不爱他,怎么会绑住他呢?
就像是他,他爱柔柔爱的要死,所以他才想要把柔柔关进笼子里。
他与柔柔,是两情相悦。
于是,沈宴山甘之如饴。
他仰起头,仰视着江柔,喉结上下滚动,臣服地喟叹道。
“我不动。”
“任由柔柔处置。”
夜色中。
沈宴山一双漂亮的眼睛是如星辰一般明亮,像是那勾人的狐狸精,坦诚地交托出他的一切。
江柔勾起红润的唇。
一阵发泄出气以后,江柔终于心情舒畅不少,由内到外都格外神清气爽。
她利落地起身,光脚踩在冷冰冰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找出衣服一件件穿上。
沈宴山闻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一身的红痕。
“柔柔,你去哪?”沈宴山茫然地问,头发睡得有些乱,微微翘起一点。
江柔一颗颗地扣好衬衫扣子,拢起长发扎好,淡淡道,“回实验室,我有点头绪,想要重做一遍实验,你睡会,睡醒了回去工作,不用等我,我应该不会回来了。”
闻言,沈宴山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开了口,“柔柔,我觉得我像是鸭子。”
“鸭子?”
江柔还真是仔细打量了沈宴山几眼,见剑眉星目,长得颇为合她胃口,她笑了笑,“哪里像?”
沈宴山叹气,一脸心如死灰,“你用完我就走,甚至于不留下来陪我多温存温存,不是鸭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