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文彬走远,老张立即冲到垃圾桶旁,戴上手套翻找。钱包还在,里面没有钱,但有身份证——黄小雨的身份证。
还有一张照片,是黄小雨和父母的合影,女孩笑得很甜。
老张的心沉到谷底。黄小雨的财物出现在周文彬手里,这意味着什么?周文彬就是凶手?还是他是处理赃物的同伙?
“刘队,找到受害者物品了。”老张对着对讲机说,“请求立即控制周文彬。”
“明白,等他回到招待所就行动。”
然而,周文彬没有回招待所。他走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打了五分钟电话,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长途汽车站。
“他要跑!”老张立即上车,“跟上!”
出租车在夜晚的街道上疾驰。老张一边跟踪一边联系刘振华“周文彬可能察觉了,正在往汽车站方向去。”
“已经在车站布控,他跑不了。”
但周文彬没有进汽车站。出租车在距离车站五百米的一个路口停下,周文彬下车,快步走进一条小巷。
老张和广城刑警追进去时,小巷里空无一人。这是一片待拆迁的老城区,小巷纵横交错,很多房子空置。
“分头找!”刘振华带人赶到,“他跑不远。”
搜索持续到凌晨三点,没有找到周文彬。他就像蒸了一样,消失在这片老城区里。
回到广城市局,老张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黄小雨的钱包和照片,女孩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
“张队,我们查了周文彬打电话的那个公用电话亭。”刘振华走进来,“通话记录显示,他打的是一个江州的手机号码。”
“谁的号码?”
“机主叫周文浩。”刘振华递过一张纸,“我们已经联系江州方面,正在查这个人的信息。”
周文浩。这个名字再次出现。修车厂老师傅说,那个修车人接电话时喊对方“文浩”。
“兄弟。”老张喃喃道,“周文彬,周文浩。果然是兄弟。”
就在这时,老张的手机响了,是小吴从江州打来的。
“张队,查到了!”小吴的声音激动,“周文浩,38岁,是周文彬的亲弟弟!他1996年因抢劫罪入狱,1998年3月刚刑满释放!”
1998年3月释放,4月刘雯失踪,7月赵芳芳失踪,1o月林晓雨失踪。时间完全吻合。
“周文浩现在在哪?”老张问。
“失踪了。”小吴说,“出狱后他在江州待了一个月,然后就不知去向。我们查了他的通讯记录,现他经常和一个广城的号码联系。”
“号码给我。”
小吴报出号码,正是周文彬在广城打电话的那个号码。
一切都串起来了。哥哥周文彬,弟弟周文浩。一个可能是主犯,一个是从犯。他们跨省流窜,以贫困女大学生为目标,作案多年。
但老张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如果周文彬在广城,那江州那个取款人是谁?谁戴着银色宽表带手表取走了黄小雨的钱?
除非……还有第三个人。
“小吴,继续查周家还有没有其他兄弟或亲属。”老张说,“这个团伙可能不止两个人。”
“是!”
挂断电话,老张走到窗前。广城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霓虹在闪烁。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隐藏着不止一个猎手,他们在暗处窥视,寻找下一个猎物。
而警方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名字,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却还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周文彬逃走了,周文浩失踪了。如果他们警觉了,可能会暂时蛰伏,也可能会疯狂作案。
老张拿起黄小雨的照片,女孩的笑容那么年轻,那么充满希望。她才二十一岁,本该有大好人生。
“我会抓到他们的。”老张轻声说,“一定。”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追捕还在继续。
而在这场猎人与猎手的游戏中,天平正在慢慢倾斜。警方离真相越来越近,但危险也在增加——困兽犹斗,绝望的罪犯往往最危险。
老张揉了揉涩的眼睛,拿起电话拨通陈建国的号码“陈队,申请对周文彬、周文浩的全国通缉。是时候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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