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秦瀚便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日语,我猜应该是点餐吧。
那个小姑娘礼貌地嗨了一声,随即转过头去,对着正在煮面的大叔也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几分钟过后,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拉面便端了上来。
这碗拉面,完全可以用豪华二字来形容。
汤是用海鲜大骨熬制而成,里面有扇贝、章鱼烧、鱼丸、鸡蛋、青菜,还有两只四寸多长的大虾。
我尝了一下,汤汁浓郁爽口,拉面爽滑弹牙,里面的配菜更是鲜味十足。
实话实说,这碗面要是在国内,卖个七八十块绝对没问题。
当小姑娘把面端到秦瀚面前的时候,一双眼睛便直勾勾地盯着秦瀚。
我一边吃面一边心想,大爷的,秦瀚这货已经帅到这种地步了吗?老子也不差好不好,给我端面的时候怎么不看我一眼。
我心里正嘀咕着,就听那小姑娘兴奋地喊了一句欧尼酱。
小姑娘这么一喊,我嘴里的一口面差点没喷出来。
别的日语我听不懂,这句我可听懂了,欧尼酱是日语小哥哥的意思。
都说这日本女孩开放,没想到竟然开放到这种地步,大庭广众之下就直接开撩。
我本以为秦瀚会置之不理,没想到这货居然开始和那小姑娘嘻嘻哈哈地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货跟那小姑娘说了些什么,那小姑娘竟然兴奋地拍手跳了起来,然后又把在灶台煮拉面的大叔拽了出来,呜哩哇啦说了一大堆。
我心说怎么着?这就开始让岳父面试女婿了?
这也太快了吧?
小姑娘一说完,那个中年大叔顿时一脸吃惊。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将戴在头上的厨师帽摘了下来,然后对着秦瀚深深鞠躬,表情极为郑重。
乍一看去,跟遗体告别似的。
见中年大叔对自己鞠躬行礼,正在吃拉面的秦瀚也立即站了起来,对着中年大叔鞠躬还礼。
我心说怎么回事,这桩亲事就这么成了?
中年大叔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么托付给秦瀚了?
我用手肘碰了碰秦瀚,用眼神问他什么情况。
秦瀚看了我一眼,说起了中文。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搭档,楚岚,这位是石田先生,这位是惠子,六年前我来日本的时候,曾受过他们的照顾。”
“楚岚君。”
中年大叔用生硬的中文对我恭敬地点头弯腰。
那个小姑娘也对我深施一礼。
我用纸巾抹了抹嘴,赶紧起身回礼。
闹了半天,原来他们是旧相识。
“秦瀚哥哥太客气了,当年要不是哥哥出手相助,哪有惠子的今天?”叫惠子的小姑娘一脸崇拜地看着秦瀚,“这么多年了,哥哥的样貌一点都没变呢。”
小姑娘的中文十分流利,居然听不出一点日本口音。
“我记得当年你才这么高,几年不见,竟出落成这么水灵的大姑娘了,而且中文还说的这么好。”秦瀚用手比划着高度,对小姑娘笑道。
“惠子现在在东京大学进修,学的是中文,她说她喜欢中国,将来要到中国的贫困山区去支教。”
“然后再找个中国的婆家。”
秦瀚点了一支烟,笑着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故作嗔怒地打了一下秦瀚,脸上升起一丝红晕。
“两位难得来一次日本,这回我一定要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才行,惠子,今天提前打烊,咱们带带秦瀚君和楚岚君去喝酒。”
小姑娘听后一蹦老高,开始麻利的收摊。
半小时后,一行四人来到了一家小酒馆。
酒馆装饰古朴,很有年代感,里面的服务员都穿着传统服饰,很有格调。
四人围着碳火炉席地而坐,听着现场弹奏的民乐,吃烤肉,喝清酒,别有一番滋味。
酒过三巡之后,我好奇地问小姑娘是怎么认识秦瀚的。
小姑娘喝了两杯清酒,整理了一下情绪,将当年生的事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