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万,美金?”
我听后一声惊呼,一下子从沙上坐起来,伸手扯过包,打开拉链。
拉链一打开,我便闻到了一股钞票特有的油墨香。
登山包里面,一叠叠崭新的美钞散乱的塞满其中,花花绿绿的,让人看了直上头。
一百五十万美金,按照现在的汇率,这可是一千多万人民币啊!
这货可真够有钱的!
“你……你取这么多钱干嘛?”
“不是跟你说了吗,晚上拍卖会要用。”秦瀚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一边换拖鞋一边说道,“这是拍卖会,不是菜市场,这点钱能在si1ence拍下一件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哦对了,一会你从包里点出二十万美金单独装好,到时候买入场券用。”
“入……入场券?还要买入场券?一张入场券要二十万美金?”
我瞪大了眼睛,声音一下子抬高了八度。
“当然要入场券,要不然的话,岂不是都去看热闹了,”秦瀚从客厅冰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一屁股坐在沙上,“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专门负责这些钱,哦,还有那些钻石。”
“那些钻石,也是用来竞拍东西的?”
“对。”秦瀚灌了一口矿泉水,“常言道,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次万一看上哪件好东西,有人跟咱们抢,咱心里也有底,不至于乱了阵脚。”
“那要是什么也没拍下来,无功而返,这二十万美金岂不是打水漂?”
“没办法,这就是游戏规则。”
我听后心里直骂娘。
大爷的,这个si1ence可真会做生意,有了入场券这道门槛,无论竞拍者是否拍到东西,他们都稳赚不赔。
秦瀚又跟我讲了一些拍卖会上的一些规矩,比如在竞拍会结束之前中途不得离场,又比如竞拍成功之后如何交付,如何运输等等。
说完这些之后,秦瀚就回屋睡觉去了。
此时电视里的灵异节目已经结束了,我换了几个频道,没找到什么有意思的节目,便抱着登山包,回房间蒙头大睡去了。
那个破拍卖会要凌晨一点才开始,不养足精神怎么能行。
可能是喝了清酒的缘故,这一觉,从三点半一直睡到了晚上七点。
当我醒来的时候,秦瀚正站在阳台上,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见我醒来,他连忙让我换衣服,让我跟他出去透透气,顺便吃点东西。
我问秦瀚这些钱和钻石怎么办,秦瀚说房间里有保险柜,很安全,放在里面就行。
我听后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是一千多万,万一有什么闪失可就麻烦了。
秦瀚笑着说这家酒店曾经接待过很多外国政要,安全方面绝对不会有问题,你要是背着这些钱出去,那才叫不安全。
我想了想,觉得秦瀚说的有道理,便将钱和钻石放进了保险柜,跟着秦瀚出了门。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街上已是华灯初上,灯火通明。
白天的时候,这个城市还是冷冷清清,一片安静,此时却是繁华似锦,纸醉金迷。
大街两侧,各类酒吧夜店霓虹闪烁,穿着性感的美女往来不断,穿行其中;小吃街上,各类美食琳琅满目,香气扑鼻,再加上时不时有机车党骑着昂贵而又炫酷的机车轰鸣着飞驰而过,整个东京开启了夜生活模式,一派国际大都市的景象。
秦瀚带着我左拐右拐,直接来到了一条小吃街。
小吃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种海鲜的焦香气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我的鼻腔,令人食指大动,垂涎欲滴。
秦瀚告诉我,这是东京有名的美食街,这里的海鲜味道最正宗,然后给我推荐了几样小吃。
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其实要说特色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煎炒烹炸,主要是这里的食材非常新鲜,很多海产品从捕捞上岸到做成食物,还不到一小时。
我和秦瀚走走停停,最后在一家拉面馆停了下来。
说是拉面馆,其实就是一个移动餐车,餐车设有一个简易的遮阳棚,遮阳棚下摆放着五把高脚吧台椅,里面是一口用来煮面的不锈钢锅以及一些调料和餐具。
整个餐车一尘不染,十分整洁。
餐车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招牌门帘,上面写着几个日本字,其中有两个汉字我认识,吉野。
这个餐车上连老板算在内,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另一个则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大叔面容沧桑,留着胡须,看起来很有男人味;小姑娘则是梳着马尾,面容清秀,明眸善睐,散着蓬勃的青春活力。
俩人都穿着洁白合身的厨师服,腰上系着印有自家招牌的黑色围裙,整洁而又干练。
大叔在热气腾腾的锅灶前煮面,小姑娘则是在前台招呼客人,一老一少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两人眉眼极为相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父女俩。
秦瀚带着我直接在空位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