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随即俯身压下,双臂撑在他耳边。
滚烫的呼吸混杂着酒气,喷吐在他苍白的脸颊和颈侧。
“不渝……”
帝王的声音低哑,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欲望。
“朕心悦你!求你不要再装糊涂,也不要再躲着朕。”
“不渝……难道现在的“盛琰”就不能让你心动分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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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救太子
凌柒偏过头,白绫之下,唇线抿得死紧,一言不发。
这无声的抗拒,彻底点燃了皇帝心中压抑已久的妒火与疯狂。
他嫉妒那个未来的自己,嫉妒得发狂!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自己,得到了这颗心毫无保留的爱慕?
“为什么那个千年之后的‘我’,可以得到你?为什么今时今日,站在你面前的‘我’,就不可以?”
“为什么不能是我?!”
“盛琰”低吼一声,失控地强扳过凌柒的脸,不顾那微微的挣扎,带着毁灭般的气息,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不是吻,是啃噬,是侵占,是想要将他彻底吞没,打上自己烙印的绝望。
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不知是谁的。
凌柒始终没有出声,没有求饶,只是那具身体僵硬如铁,每一寸肌肉都写满了拒绝。
“盛琰”的手开始粗暴地撕扯那本就单薄的衣衫。
锦帛碎裂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
就在理智即将被欲念彻底焚毁的边缘——
“铮!”
清越却冰冷的金属嗡鸣骤然响起。
一把不知藏在何处的贴身短匕,被凌柒握在手中。
雪亮的刀尖,稳稳抵在了他自己心口的位置。
动作快而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陛下,”
凌柒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因为这份平静,而显得格外惊心。
白绫覆眼,却仿佛能直视帝王灵魂的震颤。
“您若是要臣的身子,随时可以拿去。但……”
他手中握着的匕首刺破心口的肌肤。
“这颗心,早已不在臣的胸膛里了,您要去有何用?”
“不过,您若现在就要的话,”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臣,剖给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猛然用力,就要向下刺入!
“不渝——!!!”
“盛琰”吓得魂飞天外,所有的酒意、欲望、疯狂,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恐惧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死死攥住了凌柒持刀的手腕。
另一只手慌忙去夺那柄致命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