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除了羞涩,还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和探究。
秦屿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
他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小七七,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凌柒紧张地点了点头。
“你跟盛琰,除了亲嘴,抱在一起睡觉,他还对你做过别的吗?”
“别的?”凌柒茫然。
“就是……”秦屿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它听起来不那么流氓,“有没有……更亲密的接触?比如,¥&¥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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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
凌柒脸红透了。
他低着头,紧抿着唇不肯回应。
其实心里天人交战。古代的礼义廉耻在拉扯,现代的好奇心也在作祟。
最终,求知欲战胜了羞耻心,开口询问。
“按照你所说,恋人之间除了……除了亲吻抱抱,还能……做些什么?”
“噗——咳咳咳咳!”
秦屿一口茶水结结实实地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整张俊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凌柒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想帮他拍拍背,又觉得不妥,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咳咳……你、你刚才说什么?”
秦屿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眼角都咳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凌柒。
凌柒被他这巨大的反应吓得又把头低了下去,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我……我就是想问问……”
秦屿震惊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凌柒,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史前生物。
他试探性地问:“你……成年了吧?”
凌柒点头:“快到生辰,马上十九岁。”
“那你……上过生理健康课吗?”
凌柒茫然地摇头:“未曾听闻。”
秦屿扶额,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看来不是他兄弟不行!是这小孩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屿确认问:“你们昨晚不是睡在一张床上?难道……就盖着被子纯聊天?”
凌柒的脸又红了,小声说:“盛先生……抱我了。”
“抱了然后呢?!”秦屿追问。
“然后……就睡着了。”
“……”
秦屿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满脸纯真的少年,终于确认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