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字“刚果金,金沙萨,桑托斯将军官邸。”
“传递内容?”
楚靖远停顿了一下。不能写得太详细,否则万一信件中途被截获,会暴露信息来源。但也不能太模糊,否则将军可能不重视。
他想了想,开始输入
“十一月十七日前,警惕内部背叛。重点关注卫戍部队,法国矿业集团,身边副官约瑟夫。建议立即秘密审查所有核心人员通讯记录,加强官邸安保,亲信部队进入战备状态。消息来源不便透露,但请相信真实性。你的朋友,楚。”
写完后,他读了一遍,删掉了“你的朋友,楚”,改成“一个关心你的朋友”。还是觉得不妥,又删掉,最终只留下“一个朋友”。
这样即使被截获,也无法直接指向他。
“传递方式?”页面问。
“直接送达将军床头,确保他本人第一时间看到。时间要求七十二小时内。”
“确认。预计费用一百二十万美元。预付百分之五十,剩余送达后结算。收款账户将在一小时后送至您的加密邮箱。”
楚靖远点了确认。
页面变成“指令已接收”,然后自动关闭,手机屏幕恢复原状,那张黑色卡片上的二维码也自动失效,变成了普通的黑色塑料片。
他把卡片撕碎,扔进书桌旁的碎纸机。机器出低沉的嗡鸣,塑料片被绞成细小的碎片,再也无法复原。
做完这一切,楚靖远站起身,走到窗前。
天色已经蒙蒙亮,东方地平线上泛起鱼肚白,后花园里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晨雾在草坪上弥漫,像一层薄纱。
三十天。
不,现在只剩下二十九天了。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花了五十万美元买情报,又花了一百二十万美元送警告。接下来,要看桑托斯自己的判断和行动了。
但楚靖远心里清楚,这还不够。
政变如果真会生,光靠预警可能无法完全阻止。背后那些势力既然敢动手,就一定有后手。而且……预知画面里将军倒下的那一幕太真实了,真实得像已经生过的历史。
他需要做更多准备。
比如,靖远在刚果金的员工和资产如何保护?比如,如果桑托斯真的倒台,新上台的势力如果撕毁协议,法律上有什么应对方案?再比如……如果最坏的情况生,将军被杀,靖远在非洲的战略要不要调整?
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
而且不能等。
楚靖远看了眼手表,清晨五点二十分。他走出书房,上楼回到卧室。林清韵还在睡,侧躺着,呼吸均匀。他没有惊动她,轻轻换上了运动服,下楼去了健身房。
跑步机上,他把度调到十公里每小时,开始跑。
汗水很快浸湿了运动服,但脑子却越来越清醒。一个个方案在脑海里成形,又被推翻,再成形。他需要召集非洲事务部的高管开会,需要联系国际律师团队,需要调动一部分安保力量……
跑完十公里,他冲了个澡,换上西装。下楼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林清韵坐在餐桌旁,正在看手机新闻。看到他,她抬起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有点事要处理。”楚靖远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今天我会在公司待到很晚,不用等我吃晚饭。”
林清韵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好。记得按时吃饭。”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过多干涉对方的工作,但永远保留关心的权利。
楚靖远吃完早餐,周维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上车后,他对周维说“通知非洲事务部所有高级经理以上人员,今天下午两点,紧急会议。另外,让法务部的国际业务组也参加。”
“是。”周维快记录,“会议主题是?”
“刚果金局势应急预案。”
周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也没问。
车子驶出庄园,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楚靖远看着窗外飞掠过的城市景象,脑海里却还是那片血与火的画面。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风暴来临前,把锚抛得更深一些。
手机震动,是维克多来的加密邮件,只有一行字“钱已收到。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开始。”
楚靖远删掉邮件,闭上眼睛。
窗外,上海的天空彻底亮了。
但远在非洲的那片天空,乌云正在汇聚。
而他能听到的,只有雷声来临前的寂静。
喜欢神豪预知未来后,我资产百万亿请大家收藏神豪预知未来后,我资产百万亿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