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子楚弘毅从法兰克福来的消息“父亲,德意志银行刚刚下调了对欧洲经济复苏的预期,他们内部的鹰派声音正在抬头。我认为这可能会影响欧洲央行第三季度的货币政策,建议适当减持我们在南欧的债券头寸。”
楚靖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浮现出真正的笑容。
孩子长大了。不是因为他给出了多么高明的建议——实际上,靖远研究院早在两周前就做出了类似的判断——而是因为他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方式,提出了正确的见解。
这才是家族传承最珍贵的财富。
但笑容很快收敛。
楚靖远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加密邮箱。里面有一封刚刚抵达的匿名邮件,只有短短一行字
“蝎子已经出洞,小心沙漠里的影子。”
件人的Ip地址经过七层跳转,最终消失在毛里求斯的一个公共网络节点。但楚靖远知道这封信来自哪里——那是桑托斯将军在情报圈的老朋友,一个从来不留下名字,但消息从未出错的“影子”。
他走到墙边,手指轻轻拂过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指尖在中东的沙漠区域停留,然后缓缓下移,经过红海,经过印度洋,最终停在南亚次大陆的边缘。
那里是靖远集团下一个千亿级投资的目的地一个深水港,一个经济特区,一条连接欧亚非的贸易新通道。
也是阿卜杜勒亲王曾经试图阻挠,却最终失败的项目。
“沙漠里的影子。。。。。。”楚靖远喃喃自语。
他知道,这场博弈远未结束。阿卜杜勒的溃败只是一个章节的完结,而下一章,敌人可能会从更黑暗的地方袭来。
但没关系。
半年前那次预知中看到的画面,至今仍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2o24年的某个雨夜,靖远大厦门口的旗帜在暴雨中飘扬,而大厦里灯火通明,一场决定家族未来三十年的会议正在召开。
那个画面里没有失败,只有前行。
窗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江面。一艘满载集装箱的货轮正缓缓驶出港口,船舷上“靖远航运”的蓝色1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艘船的目的地是汉堡,但它将途经新加坡、科伦坡、也门的亚丁湾——最后那个名字让楚靖远眼神微凝。
他按下通话键“通知航运公司,所有经过亚丁湾的船只,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级。另外,联系我们在吉布提的办事处,让他们租用两架海上巡逻机,对航线进行空中巡视。”
“是,楚先生。需要说明提升安保等级的理由吗?”
“就说。。。。。。最近海盗活动有抬头趋势。”楚靖远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我们在也门的联络人查一下,阿卜杜勒亲王名下的那支‘私人安保公司’,最近有没有异常的人员调动。”
挂断电话后,他重新看向那幅世界地图。
棋盘已经摆好,棋子正在就位。阿卜杜勒以为这是一场复仇,但对楚靖远来说,这只是产业帝国全球布局中的又一个节点——一个需要小心应对,但终将被踏过的节点。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秘书捧着一份文件走进来“楚先生,卡塔尔投资局的主席办公室来邀请函,希望您能在下个月访问多哈,讨论在新能源领域的深度合作。随函附送的还有一份非正式的提议——他们愿意以优惠条件,转让波斯湾某个海上天然气田5%的勘探权。”
楚靖远接过那份镶着金边的邀请函,指尖感受到羊皮纸特有的质地。
看,这就是资本世界的逻辑。你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新的朋友就会主动找上门。昨天还是对手盘的那些中东资本,今天已经开始递橄榄枝了。
“回复他们,我会亲自前往。”他说,“另外,准备一份礼物——把我们最新款的光伏储能系统,打包一套样品,用专机先送过去。”
“是。”
秘书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楚靖远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半年后那次预知的更多细节除了雨夜中的靖远大厦,他还看到了纳斯达克的交易屏幕、非洲某国的矿山开采仪式、以及一场在瑞士达沃斯举办的私人晚宴。。。。。。
那些画面碎片正在慢慢拼接,指向一个清晰的方向。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和冷静。他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全新的战略规划文件。标题很简单《靖远家族2o24-2o28全球化与传承》。
第一行字他写得很慢,但很坚定
“未来的战争,不在沙漠,不在海洋,而在产业标准的制定权和资源供应链的控制权上。我们必须提前十年布局。。。。。。”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办公室镀上一层金色。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沙漠深处,阴影正在汇聚。
但这一次,楚靖远已经做好了准备——用半年的先知,布下了未来三年的棋局。阿卜杜勒亲王以为自己在策划复仇,却不知道,他已经走进了更大的一张网。
这张网的名字,叫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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